听到萧晨的话，红一眼睛发亮，点了点头：“无论生死，以命追随，永不背叛！”
“没那么严重，当时不是说了嘛，三年，给你们自由……其实现在也可以给你自由。”
萧晨摇摇头，说道。
“你和黑一所做，我都看在眼里……”
“不……我不想要自由。”
红一打断萧晨的话，摇了摇头。
“就这样吧。”
萧晨见红一这么说，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在落地窗前站了许久，最后……翻滚在柔软的地毯上。
另外几个房间，比如小刀等人，同样也是……无眠。
一夜过去。
萧晨睁开眼睛，看看还在熟睡的红一，没打算吵醒她，轻轻坐了起来。
可红一还是感觉到了，睁开了眼睛：“主人，你起来了。”
“嗯。”
萧晨点点头。
“你不用管我，睡你的。”
“不了，我伺候你洗漱，给你穿衣服。”
红一摇摇头，坐了起来。
黑色秀发，滑落在白皙的肩膀上，看起来有些诱人。
“好好睡觉，这是我的命令……昨晚都没睡好。”
萧晨微皱眉头。
“我自己能洗漱，也能穿衣服……你这样，把我惯坏了，可咋办？”
“那也没事，我一直伺候你。”
红一笑道。
“……”
萧晨哭笑不得，他是真没脾气了。
不过，在他的坚持下，红一还是重新躺下，很快睡了过去。
萧晨看着重新睡着的红一，摇了摇头……心里有些怜悯。
刚才他动作很轻很轻了，但依旧惊醒了她。
经历过什么，才能如此？
“飞鸟……必灭！”
萧晨眼中闪过寒芒，心中自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