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岁安分养胎一个月就受不了了。
虽然能活动的范围也大,有吃有喝还有许多鸟儿给她带来不少八卦。
但这么当废物似的过了一个月后,太难受了。
而且这一个月没出去见外人,外面的各种谣言也传出来了。
什么帝后不和,她被禁足了等等……
“不行,我要出去。”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纪宴安也妥协了。
她身边伺候的人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不过暗地里保护的人增加了不少。
这些人都归纪肆管。
没错,现在纪肆还在她身边呢。
暗卫一般都不会结婚,因为这些贴身保护,被当成最锋利的刀一般的存在,知道主子太多秘密。
他们的一生都踩在刀尖上,很少有善终的。
想要脱离暗卫的身份,很难。
但纪宴安这里,其实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造反这算是最大的秘密了,但也是大家众所周知的秘密。
要说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些暗卫太熟知皇宫,暗卫营,以及他身边的布局了。
这要是透露给想要刺杀他的人,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但这些暗卫从他小时候就跟在身边护着,感情不同。
纪宴安就打算放他们离开,不过得废掉武功。
有喜欢的人,或者想要自由的,都可以离开。
暗卫的确因为各种原因走了几个,但更多的人却是留了下来。
纪肆就是其中一个。
他没有想要相守终生的人,且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对去游山玩水也没什么执念。
“四四啊,你就没喜欢的人吗?宋晋和沈青竹都结婚啦。”
“还有书画书琴你们也是。”
姜云岁啃着个桃子问他们。
纪肆和以前一样一身黑衣,抱着一把剑靠在树干上,身形几乎融入树的阴影里。
“没有。”
他简单地回答两个字。
书琴和书画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想一直留在娘娘您身边。”
书画:“我是被我爹卖的,我爹他经常喝酒了就打我娘,我娘性子软弱,保护不了我只能看着他把我卖掉。”
她低着头,想起小时候被卖的那段时光,在家里的灰暗。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其实记忆已经有些淡了,但那种痛苦的感觉却是刻骨铭心的。
“能一直留在娘娘身边,过这般安稳平静的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
小时候的记忆,让她对找个男人组建家庭很排斥。
书琴笑着道:“我也觉得跟在娘娘身边很好。”
她曾经也是官家小姐,不过因为父亲粗怒了一位王爷,后全家被流放。
在流放的那段时间,她和娘吃了太多苦,她爹为了在路上能好过点,把她娘送给那些衙役凌辱,最后不堪受辱自杀了。
她娘只是妾,她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还好,后来被纪家看重选去当丫鬟。
如今的日子,是她在最绝望那段时间最奢望的。
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完一辈子,陪着娘娘就好。
何必嫁人,还要去堵上自己的后半生,去面对后宅那些糟心事呢。
还好,娘娘尊重她们的意愿,没强迫她们必须嫁人。
姜云岁砸吧了下嘴。
自己身边的单身人士可真多。
不过也能理解。
要不是碰到了纪宴安,换做她她也不嫁人。
出去溜达。
她虽然怀孕了,但没什么不良反应,依旧吃嘛嘛香,一点不挑食。
而且怀孕的孕吐啊,身材走样,浮肿这些情况在她身上一点没体现出来。
她依旧健康得跟牛犊子似的。
太医把脉后都惊奇得很,直言从没见过怀孕后自己这般健康的。
所以,只要她不说,知道的人不说,真没人发现她怀孕了。
一个月没见,宫里那些女史见了她都很关切地问候。
姜云岁摆摆手:“我没事,就是一点小风寒,陛下太小题大做了。”
她坐在上首,听大家汇报完这一个月的工作和收入近况后,就拉着大家一起聊天。
然后一群女孩子就开始蛐蛐八卦京城最近发生的新鲜事。
她们都知道姜云岁喜欢听,所以对这些事情都很留意。
此刻大家凑一块聊天,氛围轻松惬意,完全没一点上班的压抑。
虽然这些八卦大部分她都是知道的,但现在姜云岁依旧听得津津有味。
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叫她们离开。
之后一段时间,她又兴致勃勃地种地去了。
当然也不是真种地,主要想亲自种点草莓,甜瓜,西瓜这类水果。
还有摘蘑菇。
她现在影响范围能囊括大半个皇宫了,只要她想,整个后宫但凡有土,枯木树木的地方,都能冒出蘑菇来。
第二天就拎着篮子兴致勃勃的去摘蘑菇。
摘蘑菇也是一件很解压的娱乐活动。
不知她,宫里其他人也喜欢这项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