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的心情,也尊重你的意愿,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现在我绑也要把你绑走。”
“什么条件,您说。”
晨风低下头,放缓了语气。
“你给我听好了,我的条件是,你先把复仇的事放一边,接下来全力应付统考,争取拿个好成绩,只有考上高级武道学府你的武道之路才能得以延续。一旦考不上,你必须暂时放下仇恨跟我去洛城,到了洛城我会想办法在七宝楼给你找个学徒的工作。你必须明白,你有执念舅舅也有底线。”
木法,既然不能强行将他带走,就只剩拖延这一招了。
堵不如疏。
这个外甥打小便性格执拗,现在强行带走他的话,他心中的积怨只怕会越来越深,甚至会导致性格扭曲,那等于毁了他。
有了这个约定,到时候再带走他便顺理成章了。
再过两个月就是期终统考了,以小风现在的实力考上高级武道学府不说一点可能没有,但可能性极小。
大夏高级武道学院只有三所,三所高级武道学院总共只招收3000名高级武道生。大夏五个考区平均每个考区只有前600名有希望进入高级学府,晨风最近一次东区会考的成绩是第1101名,总排名5000多名,差得有点远。
当然,这不是晨风不够努力,五行灵根修炼的速度本来就慢。
“好......我答应。”
晨风迟疑了好一阵,最终还是点头。
“你一人在家安心修炼,平时不要外出。有任何需要立即告诉我。”
“还有一事,今日出现在武战堂的那名灰衣老头名为闫钟,是一名金丹四重的强者,在秦家服务了几十年的供奉,近年来他在外极少露面,很可能成了秦昊的护道人,你一定要小心此人,平时不要一个人外出。”
苏健叮嘱一番,当晚便找七宝楼商会借用了一架小型飞舟带走了苏慧慈和晨曦。
同一时间,秦家。
灰衣老者粗短的手指摩挲着残破不堪的血煞剑久久不语。
原本颇有些份量的血煞剑,现在拿在手上却轻飘飘的如同一截朽木,轻轻一捏便能捏碎一般。
煞气珠的位置已经炸开,仿佛原先里面有一只气泡,现在气泡炸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柄剑到底经历了什么?
闫钟也是苦思不得其解。
“钟爷爷,怎么样?你看出什么了?用它重铸一柄剑还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威力?”
闫钟眉头紧锁的样子,让秦昊愈加不安起来。
“此剑已失去原有灵性彻底成了一坨废铁,恐怕没有任何重铸的价值了。”
灰衣老者摇着头将血煞剑放置在桌子上。
“怎么会这样?钟爷爷,你说是不是血煞剑寿命到了,煞气珠老化了,才会变成这样的?”
秦昊疑惑道。
“此事只能如实禀报家主。二少爷无需过于担心,这件事本与你无关,老夫可以作证。”
灰衣老者不满地撇了胡言乱语的秦昊一眼,无奈说道。
“仅仅经历一战而已,这柄剑的变化如此诡异,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钟爷爷,以您的见识,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秦昊沮丧极了,并没有因为灰衣老者的话而感到半点宽慰。
无论如何,血煞剑终究是在自己手上报废的。
这可是镇家至宝,
就算家主爷爷不追究,父亲也肯定会狠狠暴揍自己一顿的。
更别说家族中那些竞争者的冷嘲热讽。
想当初花费了多少代价才争取到的这个机会,结果不但不能立功,反而会成为家族的罪人,家族中那几个竞争对手又该如何嘲笑我?以后本少在家族中的地位还如何保证?!
该死的晨风!
此剑的报废不管是不是因你而起,这笔账本少都要记在你的头上!
“这件事确实十分诡异,老夫也颇为困惑,无法给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或者说那晨风的体质特殊将血煞剑中的煞气都吸收了去,从而导致血煞剑报废,亦或者与其它因素有关也说不定......”
闫钟将剑放下,放弃了继续探察。
“体质特殊?什么样的特殊体质能将血煞剑中的煞气都吸干而他本身却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天下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体质?!”
闻言,秦昊突然灵光一闪,眼神忽而就变得炙热起来。
如果晨风真是什么特殊体质,那他的身体本身对家族来说岂不是等于一座宝藏?
秦家的药厂在做什么,秦昊虽然所知不多,但耳濡目染之下,还是知道某些不能说出口的秘密的。
“老夫也只是猜测一二。二少爷可密切留意那个少年,看看他身上以后会不会出现什么异样。如果接下来他表现异常,二少爷可将之擒拿带入家族,或许这对家族而言也是大功一件。”
灰衣老者顿了顿,再次安慰道:
“血煞剑损毁一事二少爷无需太过担心,这件事可大可小。此剑虽是家族至宝,但已沉寂多年,家族为此剑曾花费过巨大代价却从未给家族带来任何好处。二少爷你天资不凡日后终将成为家族栋梁,安心提升实力才最重要,你只需在年终统考取得优异成绩证明自己的价值,家族定不会深究此事。老夫先回家族一趟,这段时间你尽量小心行事,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以免为家族招来强敌。”
灰衣老者叮嘱一番,将残破的血煞剑仔细收起后起身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