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在此,不知你这只老狗有何见教?”
晨风示意樊刚止步,孤身一人走向闫钟。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晨风就不信他敢在武道院杀人。
哪怕他真有杀心,自己保命底牌在手何惧之有?
“小贼,敢偷袭秦少,滚过来给秦少跪下赔礼道歉!否则.....”
闫钟居高临下,一股金丹强者的强劲威压朝晨风当头罩下。
主人吃亏,他一介供奉自然要做些什么,但要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人,却也是没有那个胆量的。
“闫老头!秦昊侮辱并且偷袭晨风在先,晨风不过是自卫而已!此事大家都有目共睹!秦昊如果不服可找学校领导!此地乃天海市堂堂武道院,岂容你一个私家供奉在此放肆!”
樊刚大声怒喝,快步走到晨风身边,同时真气外放,试图帮晨风分去一些压力。
然而,还没等樊刚站定身形,突感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临身,仿佛头顶万斤巨石压下,双膝一软就要跪倒在地。
晨风一把抓住樊刚手臂,将他往外一推,这才若无其事地看向闫钟。
“老狗,否则怎样?!”
相比于道场中的重力场,金丹四重带来的威压几乎不值一提,晨风依然神态自若,并没有半点不适,更别说被迫下跪。
嗯?!
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着实令闫钟大吃一惊。
这小子明明只有炼气五重,在金丹四重的威压下,不但能行动自如,气息也是丝毫未受影响?
“蝼蚁之辈,不知天高地厚!”
威压不起作用,闫钟恼羞成怒之下,当即便凌空一掌朝晨风拍下。
“闫钟住手!”
从远处赶来的杨再兴挡在晨风面前,同时双掌朝那道凌空袭来的元气大手对轰而去。
“筑基中期的蝼蚁也敢来多管闲事!既如此,你就与这小子一起给老夫跪下吧!”
闫钟冷笑,丝毫不将一个杨再兴放在眼中,当即加大灵力输出欲将二人同时拍倒在地上。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苍老沙哑的怒喝声在闫钟识海中炸响:
“滚!”
谁?
闫钟心头一震。
紧接着身形一晃,原本紧绷着的灵力一下子就被泄了个精光,“吧唧”一声就摔落到地面上。
不好,此处埋伏着元婴大能!闫钟内心大为恐慌。
顾不得狼狈,一骨碌爬起来来到秦昊身边,一把抓起秦昊,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夹着尾巴仓皇逃离了校园。
“怎么回事?这个金丹好像有点不中用啊。”
看着闫钟上一秒还威风八面,一秒就像一只被抽了筋的癞皮狗一样吧唧一声掉到了地上?还不顾形象地狼狈逃窜而去?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头雾水。
“还用问吗?肯定杨老师那一掌用力过猛,实力超常发挥,把他打下来了呗。”
“不可能,杨老师才筑基六重,怎么可能一巴掌把一个金丹从天上打下来?”
“反正闫钟就是被杨老师打下来了,大家都看见了,除非某人眼瞎假装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