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日子里,整座仙土,每个角落,都在争论着关于天庭的事情。
那日的种种,被看客们添油加醋,渲染极其离奇。
传来传去,天庭的风头,一时无两,而那位未见其人,却被封了天帝的君,也被人们扒了出来。
君,
那个曾经的传奇,祂回来了,祂托举着另一个传奇白忙,建立了新的势力,书写着仙土全新的篇章。
黎明的道贺,
兽山的豪横,
河庭的偏爱,
让这个刚刚成立,领土不过百万里,人数区区一千余的天庭,一举跻身为仙土一等一的大势力。
自是引得无数人,前来投奔。
或是为了利,
或是为了名,
剩下那些日子里,天庭那座城,仙人往来频频,首当其冲,就是无序之地的那些仙人,背弃原先的宗门,诚心来头。
关于收人,一直由八鬼负责,白忙也曾有授意,标准只有一条,仙人就要。
之前,他们也是一直这么办的,可随着天南地北,来的人越来越多,鱼龙混杂,牛鬼蛇神应有尽有,八鬼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更是没了主意。
诚心来投还好,若是趁机混进一些败类和三城的卧底,那可就适得其反了。
毕竟,
当今的天庭可不是昔日的夜幕。
天庭,是名门正派,是正儿八经的城池。
再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只要能干坏事,就来者不拒了。
他们自然而然,就此事找到了天主白忙,询问其意见。
魑说:“天主,开城大典之后,前来投奔者众,还请你拿个主意,这收人,要不要重新定个标准?”
魃说:“是的,天主,咱们天庭,现在也是正经的组织了,不能来一个就要一个啊,那样显得咱们档次太低。”
许闲明白他们的顾虑和想法,没有回答,反问道:“那依你们的意思,想要如何?”
魑将想法脱口而出,“得设立一个门槛,考核通过的留,考核不过的不留,就和三城一样。”
其余七鬼连忙附和,并为之争论一番。
“对,比方说人品,人品必须得过关。”
“天赋也很重要啊?”
“我觉得心性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说的那些,都无关紧要,实力才是硬道理...”
“要我说,还是得从天赋入手,众所周知,谁家宗门招人,不是看天赋的。”
八鬼你一言我一语,争得不可开交,许闲习以为常,安静的瞧着他们在那争。
其实,
八鬼虽然意见不一,争来争去,可核心内容是一样的,就是提高收人的标准。
但是许闲觉得,没什么比现在自己定下的这个标准高了。
仙境啊,还想怎样?
修过仙的人都懂,成仙很难的,都仙人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任由八鬼吵了约莫一炷香,他才适时开口,打断道:“要我说啊,你们都多余争,我且问你们,一个人,能修炼到仙境,你说谁缺天赋,谁的心性不好,谁没实力...他要是不行,就不可能突破仙境。”
八鬼哑然,话糙理不糙,还就真是这个道理,仙之一境,已经说明一切,也是最大的筛选了。
至于本心坏不坏,谁也看不出来啊?
又不是年幼之时,修为较低,心性平常,能以一些幻阵试探。
仙人,哪一个没渡过心魔劫,这些把戏都没用。
看不出来的。
试或能试出来,可对于天庭而言,那样太繁琐,代价也太大。
“天主说的,确实在理。”
“可若是人都收,也不顶事啊,且不说他们能不能为我天庭效死,就怕养了一群白眼狼,关键时候,在我们背后捅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