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姜芸整个人一惊。
她和叶天赐对视了一眼。
这白发老者果然是逍遥派的人!
只是,她从来没听说过苏星河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此人和她师爷邪剑仙是什么关系。
老者继续道:“百年前,流波岛那场大战之后,我逍遥派祖师联合大夏几大武尊,在这座山上布下了这座大阵。”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东瀛人再犯大夏,这阵法能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宫本一郎。
“今日,果然应验了。”
宫本一郎的脸色难看得像锅底。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将脸转向一边,不看苏星河。
苏星河没有理会宫本一郎的脸色,继续说道:“百年前的大战,双方两败俱伤,谁都没有得到秘境中的东西。百年后,你们来了,他们也来了。”他看了一眼大夏众人,又看了一眼宫本一郎,“都想分一杯羹。”
“老夫在这岛上守了一百年,等的就是今天。”
山风吹过,梅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几片花瓣飘落在古琴上,苏星河轻轻吹去,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的脸颊。
“苏前辈。”空渡大师开口了,双手合十,“贫僧斗胆一问,这秘境之中,究竟藏着什么?”
苏星河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老夫也不知道。”
空渡大师一怔。
“百年前,逍遥派祖师和几大武尊布下阵法之后,就封死了秘境入口。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秘境里有什么,只说——”苏星河的目光变得深邃,“等该打开的时候,自然会打开。”
“什么叫该打开的时候?”唐婉忍不住问。
苏星河没有回答。
他看向宫本一郎。
“宫本先生。”
宫本一郎转过头来,脸色依旧难看。
“老夫劝你一句,带着你的人,离开流波岛。”苏星河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嘲讽,只是陈述,“百年前你的祖父葬身于此,百年后,你没必要步他的后尘。”
宫本一郎的脸色变了又变,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几跳。
“离开?”他冷笑一声,“我大东圣岛为了这座岛,谋划了百年,死了多少人?你一句话就想让我们走?”
“苏星河,你以为你摆个阵法,说几句大话,就能吓住我?”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直视苏星河。
“流波岛下的秘境,我大东圣岛必须分一杯羹!这是我东瀛武林的共识,是阴阳寮、剑道馆、忍者村共同的决定。你一个人,守得住这座岛,守不住我大东圣岛的决心!”
他的声音在山顶回荡,掷地有声。
空渡大师的眉头皱了起来,唐婉的脸色沉了下去,天林寺的僧人们握紧了禅杖,唐门的弟子们手按暗器囊。
气氛再一次紧张起来。
苏星河却没有动怒。
他甚至没有看宫本一郎。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张古琴,枯瘦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几声零落的音符。
“你们东瀛人,想要分一杯羹,也可以。”
宫本一郎一愣。
就连大夏众人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苏星河,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星河抬起手,指了指山顶东侧的一面石壁。
“看看那边。”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山顶东侧,靠近崖边的地方,立着一面石壁。石壁不高,约莫一丈,宽约七八尺,表面光滑如镜,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