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菱的心情其实是好的。
因为她知道了更多关于父亲的事,父亲的形象就越来越具体和清晰了,不像以前,父亲这个人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父亲既然让我二十二岁之前不要去南绍,那我就听他的。”
她本来是打算,这一趟去了云北,事情办完之后就直接到南绍去的。
但她离二十二岁还有一年,在云北应该待不了一年吧?
“嗯,听他的。”
殷长行和周时阅都认同。
他们都相信陆铭的修为很高,既然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殷长行和周时阅甚至猜测,他的仇人很有可能就在南绍。
而他早早就已经推算到这个时期的陆昭菱身上本就有生死大劫,去了南绍可能正好应劫了,会很危险,所以得绕着南绍走。
在有生死劫的时候远离危险的人和地方,苟住的机会自然就大了很多。
“那这块玉牌有何作用?”
不去南绍可以,但周时阅还是十分担心陆昭菱的生死劫。
陆铭在那么多年前就已经把玉牌交给了柴老夫人,安排她将玉牌给陆昭菱,总不可能没有什么作用的吧?
殷长行拿起了那块玉牌举了起来,对着光仔细看了半晌。
“小菱儿,你将它捏破试试。”他把玉牌重新递给陆昭菱。
这玉牌上面一层是雕刻的梨花,这些梨花的花瓣被雕刻得很灵动很有生机,也很薄。
陆昭菱是完全可以将这一层花给捏破的,单薄透明几乎跟纸一般的玉片,脆得很,她的力气也大。
“捏破?”陆昭菱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还心生不舍,但很快就明白了师父的意思。
这应该是一道有禁锢的符?
以后她肯定会找到父亲的!所以倒也没有必要因为他的一件东西就守得跟眼珠子似的。毕竟这玉牌也已经在柴老夫人身上放了数十年了。
她想通之后就干脆利落地拿起玉牌,将它用力一捏。
哒一声。
玉牌那一层雕花,还真的就被她捏断了。
梨花的花瓣都断开碎掉,玉牌中间还出现了一条小裂缝。
但是就在玉牌被她捏断之时,一缕白气倏地从里面钻了出来,很快就隐进了陆昭菱的手里。
“这是......”陆昭菱一震。
殷长行也控制不住站了起来,立即就伸手搭在她的脉上。
周时阅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陆铭肯定不会伤害陆昭菱,但这玉牌又不是直接从陆铭手里递出来的,中间在柴老夫人身上放了那么久,谁又能保证没有其他人见过?甚至,更换过。
所以玉牌他并不是百分百相信的,他最相信的是殷长行和陆昭菱的判断。他们说这是陆铭的玉牌,他们说玉牌没问题,那他就相当。
只是在这一刻,看到玉牌有这样的反应,他还是掐紧掌心担心了。
生怕出什么意外。
好在,看殷长行和陆昭菱的神情都不像有问题。
殷长行是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