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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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引导意味。

岑年睫毛眨呀眨,明知不该,但还是顺着他的指引摸索过去。

她颤着手指,将包裹着阴蒂的软肉拨开,去碰那颗小肉粒。

指腹刚贴上去,她就感觉到它敏感得发烫,轻轻一揉便激起一阵酥麻。

她试着缓慢画圈,那颗小肉粒在她的刺激下渐渐变硬、挺立。

她学得很认真。

哪怕动作生涩,哪怕满脸窘迫,也还是乖乖照着他说的话去做。

那些细碎的声音从她唇边溢出来,柔软婉转,像哭,又像撒娇。

蔺时谨眸色渐深,微笑。

真是孺子可教。

他继续说:“想象我现在掐着你的腰,把你的腿分开。我的肉棒抵在你小逼,一点一点往里顶。龟头先进去,磨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再慢慢往深处送。全部进去以后,我再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里面。”

“然后再顶进去。”

“一下、一下地操你。”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直到你再也夹不住,只能抱着我。”

岑年喘得愈发厉害,胸口剧烈起伏,视线牢牢钉在他胯间。

彼时男人修长的手正握住自己的阴茎。

白皙的手掌包裹着粗长的茎身,随着动作上下滑动。

青筋在皮肤下绷起,龟头一次次从掌心顶出,又被重新包裹进去。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

粗硬的阴茎在手中起伏,发红的龟头不断向前顶送,马眼微微张开又收拢。

岑年看得眼球洇红,喉咙干痒。

她脑子里全是眼前这个男人操她的画面。

男人握着她的腰,用他粗大的阴茎狠狠插进她的阴道,他肉棒撑开她紧窄湿软的穴肉,重重撞向最里面,遂,一下比一下深。

她不自觉夹紧双腿,阴唇湿漉漉地张开又收拢,紧紧裹着她的手指。

此刻阴道内壁不断收缩蠕动,像在本能地模仿被阴茎抽插时的感觉,拼命绞缠着指节。

强烈的视觉刺激冲击着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再加上她手指不停揉弄自己阴蒂,那颗小肉粒被反复按压摩擦,已然变得充血肿胀,敏感不已。

不过须臾,她身体一颤,阴道深处剧烈收缩,穴肉一下一下抽搐着夹紧手指。

大量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内侧滑落。

她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软得撑不住身体,只能任由高潮后的余韵不断冲击着发麻的下体。

膝盖因跪姿导致发红,释放之后,她浑身痉挛不已,整个人已然没有力气,只能靠在墙边急促呼吸。

可蔺时谨仍未平复。

看她面如桃花,满是靡艳的嫣红色,他吁出一口气,到底没忍住,抬大步走过去。

男人上半身还穿得人模人样,衬衫整齐,可下半身早已不堪入目。

修长的手指没入她发间,扣住她后脑,将人拉起来,带向自己,俯身跟她接吻。

岑年猝不及防,被迫承受着这个吻。

男人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滚烫的呼吸尽数侵入。

与此同时,那根勃起的阴茎正抵在她腿间,岑年下意识想躲开。

察觉到她的紧张,蔺时谨贴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得厉害。

“别怕。我不进去。就这样蹭蹭。”

他一边安抚,一边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岑年本能地抗拒,可身体早已没有多少力气。

“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也帮帮我,嗯?”

那声音低沉而带着诱哄。

她不喜欢欠人,最终她松开推拒的手,没再挣扎。

蔺时谨倒是守了诺言,没有进去,只蹭着。

男人的阴茎粗硬得惊人。

龟头挤开湿透的软肉,沿着外阴缓慢碾过,时不时擦到穴口,激得她猛地睁大眼睛。

岑年本就被药性折磨得理智全失,因为刚刚高潮一回,腿间正湿得一塌糊涂,略碰一下就哆嗦,小穴里敏感不已。

两个人每一次摩擦,黏腻的水液都会被带开,顺着肌肤蹭得到处都是。

她受不住地抱紧他,身体不断往他怀里缩。

蔺时谨察觉到她的依赖,眸色愈发幽暗。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双腿被迫分开,挂在他腰侧。

“嗯……”

岑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男人低头盯着她泛红的脸,呼吸沉重灼热。

粗长的阴茎始终贴在她腿间,龟头不断磨过最敏感的位置。

每一次碾压、摩擦,都像故意折磨她一样,既不给她彻底解脱,也不肯轻易放过。

岑年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服,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只能任由他抱在怀里。

她感觉他快要射了,闷喘很重,果然,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她脖子一疼,下意识要挣扎,他却狠狠按住她的身体,接连在她颈侧咬了好几口。

终于,男人浓稠的精液如潮喷涌而出,溅落在她身体各处。

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连阴唇和穴口也未能避开。

……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确认她身上的热度降下来,蔺时谨才关掉花洒。

女人早已没了力气,靠在他怀里,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他皱着眉,将人抱起来。

怀里的人轻得出奇。

一路从浴室到卧室,她始终没有清醒过来。

他给她换上自己的衬衫,又替她拉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才重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家庭医生已然等候多时。

检查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没什么大碍。”医生收起听诊器,“药物已经开始代谢,后面可能会有些乏力和低烧,多喝水、多休息就行。明天能正常醒来,基本就没事了。”

蔺时谨应了一声。

医生离开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

女人睡得很沉。

长发散在枕间,脸色还有些苍白,眉心已经舒展开来。

确认她没有异常后,他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午。

蔺时谨难得起得晚。

路过次卧时,他脚步停了。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没人应。

几秒后,他直接拧开门把。

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铺已经整理整齐,连被角都迭得规规矩矩。

如果不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几乎看不出昨晚有人在这里睡过。

蔺时谨扫了一眼房间。

视线最终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

水杯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

字迹清秀工整。

只有短短四个字。

——昨晚谢谢。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话。

蔺时谨垂眸看着那张纸。

半晌。低笑一声。

气笑的。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女人。

用完就跑。

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好。

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