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19）

　　“而且从他目前行进的方向来看，我认为他会在昌南市进行短暂的停留，这里如果还有试探，那就是最后一个试探点了。”

　　“他这样从南粤走，用一辆车做诱饵，奔去桂省，然后他自己直奔南湘省，接着再折弯去西赣省，目的很明显，如果选择跟踪他，除非是能迅速调动各个省厅的协助，哪怕慢一些，都不可能做到时时刻刻跟踪他的。”

　　铁师傅这会儿其实已经开始有些疲倦，从下午开始到现在已经喝了四瓶能量饮料。

　　“铁师傅，你辛苦了。”

　　“如果到昌南市我还跟的住，就怕到了以后，他会立即换车，然后有驾驶员替换他跑，而且我觉得这个替身老头应该在最后一次试探中，会把他的替身全部放出来的，杜局，我准备赌一把，我先跑，往昌南那边跑，但是他如果往徽省那边去，那就只能指望……”

　　“铁师傅，我们的人无法辨认出来，这样，我马上安排一个驾驶员换你来开，我们跟踪的人趁着还能跟的住，就继续跟下去。”

　　“好，原来还准备静默跟踪，现在看来这不是静默跟踪，而是长途跋涉。那我马上进服务区，换车换人。”

　　替身老头的车在下一个服务区也停了下来。

　　替身老头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分钟出来，铁师傅才刚刚到了没有十分钟。

　　“杜局，这个人还是替身老头，不过他开始换车了，这次的车用的是雪铁龙，而且有人开始替他开车了。”

　　“铁师傅，现在整个西赣省这一片区域，已经全部被交管总队接管，你现在只要跟着，看看他会不会停下使用替身就好，我们在这方面确实估计不足，这是我们的问题。”

　　“杜局，没必要，谁能想到一个替身老头会用这么多替身的，这已经是一种几乎病态的防跟踪方式，也是头一回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小心驶得万年船真实表现方式。”

　　杜大用这会儿在电话那头苦笑了一下。

　　要知道这一路下来，杜大用几乎都是在拼自己的关系，拼自己的人脉，时主任从车子出了南粤省以后，就没有太多办法，只能让省厅和别的省厅联系，只有杜大用一直在用自己的关系和人脉强调了重要性，这才让这一路下来，几乎没有任何卡壳的地方。

　　“杜队，现在我得休息一下，你们要联系就联系开车的人，我如果不抓紧时间睡一下，真的眼花了，那真的就是千古罪人。”

　　杜大用嗯了一声，挂了电话以后，整个人看着都是疲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