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if线番外·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她爱的是你09(郑h,内射/温柔h,oe慎入)
他一低头就把所有淫靡尽收眼底。
这要叫他如何忍耐?她到底打算对他做什么?她就这么想被他操?
郑琦茗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林浩淼搅得乱七八糟,理智全无,整个大脑只剩下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进去。
进到她的身体里。
“啊——”伴随着女人的呻吟,他坚定不移地向她里面挺进。
穴口被撑的得薄如蝉翼,茎身的血管狠狠摩擦着娇嫩的皮肉,毫不留情刮过层层迭迭的粉艳肉褶。
郑琦茗白皙的脸庞冒出许多冷汗,额头青筋暴起,眼睫半垂,菩萨般清冷俊美的面容破绽百出,似是在忍受千万种难以忍受的痛楚。
他,等了很久很久,才能把她像这样拥进怀中,完全占有。
裸露在外的茎身越来越短,她吃进去的也越来越多,无论他索取多少,她都予取予求。
不,不是他占有了她。
男人泄出一声低吼,同时向前挺胯,纤瘦凸起的胯骨撞上她肥软的白臀,饱满囊袋紧紧贴着湿润的臀缝,不留一丝缝隙,严丝合缝嵌合。
是他被她吃掉了。
是他被她完全占有了。
“唔、啊,太深、顶到子宫里面了。”
林浩淼被插得有些神志不清,已经太久没有东西操进来了。
艳红小穴被重新整个捣开,心上人的鸡巴比他本人粗鲁无礼太多。
“要动了,难受的话告诉我。”
郑琦茗忍着被她夹射的欲望,艰难抽出一半阴茎,随后又用力捣入,淫靡的白沫打发在薄粉的穴口。
“呃啊——”她难耐地抱住他紧实的肩膀,只能拼命往男人的怀抱里钻,那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捣了足足几十下,熟悉的快感渐渐升起,她的淫性被渐渐捣开,男人清瘦的腰身线条明晰,同身下女人的柔腻丰润形成鲜明对比。
“你现在、和谁一起,在干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他想听到她喊他的名字,说出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女人张大嘴巴呼吸,声音被撞得破碎:“唔、嗯啊……我、我在,给你裹鸡巴,用小逼裹鸡巴,唔、我会努力——”
“!”
郑琦茗猛地撞进去,额角本就明显的青筋更加暴起,整张脸皮都红透了,语气有些气急败坏:“淼淼!”
伴随着一声低哼,他缺乏经验的阴茎瞬间在肉穴里跳动着射精。
大片浓稠的精液射满了女人的子宫。
七年来第一次,插了进去,射在里面。
脊背还在因刺激快感而颤抖,郑琦茗原本没想这么快缴械。
林浩淼被射得一激灵,感受着宫腔内部被渐渐灌满的奇异、陌生。
射精结束,郑琦茗还没回过神来。
他心绪复杂,口干舌燥。
她怎么轻易说出这么…这种…淫词浪语!
秦澈就是这样对她的?让她在床上说这些?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淼淼……”他逼近女人迷蒙的双眼,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不能这样说话!”
“嗯?”她对男人的愤怒一无所知,恍惚的脸上写满了茫然。
郑琦茗俯首含住她的唇,舌尖搅动她的口腔,吮吸女人甜蜜的津液。
唇舌分开,牵出一缕黏连不断的银丝。
他掰过女人的脸义正言辞地强调:
“记住,这叫做爱。”
“你在和我做爱。”
实在很有必要更正她在床上乱七八糟的语言系统。
至少现在,不能在他身下用那张肉嘟嘟的粉唇说什么“小逼裹鸡巴”之类的污言秽语。
他拔出性器,里面顿时空荡荡的,艳红肉穴依然未能合拢,张着个小口,呼吸般蠕动。
尽管如此,也没有任何精液流出来。
每一点、每一滴,积攒许久的种子,都深深地打进去,留在她的胞宫里。
“哈…哈…感觉怎么样,你还好吗?”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后,郑琦茗抱着她坐了起来,胯骨卡住她的大腿,使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方才发泄过的肉物很快又硬了起来,抵在她的肚子上,淡粉色的阴茎湿淋淋的,龟首的一小部分被小腹微微堆迭的软肉含住,蹭得肚皮都湿润黏腻。
她使不出劲来,只有喘气的力气,柔顺地靠在他身上。
他问:“那再来一次,可以吗?”
林浩淼缓了会儿,红着脸点点头。
……
收拾完残局,郑琦茗第一次睡在了林浩淼的房间里。
他下楼接了杯水,让她补充水分。
回房间的时候,女人已经缩进被窝,脸蛋红晕未退,渴的直吧唧嘴。
他好笑地扶起她:“困了?喝点水再睡。”
“嗯……”
林浩淼直起身,一只手接过水杯,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直到现在里面还是鼓鼓的,胀意难退。
郑琦茗顿了一会儿,薄唇嗫嚅,似乎用尽全身气力。
“秦宝禾…之前联系我,想让我回国,接受他公司的工作。”
女人愣住,立刻反应过来:“秦澈呢?”
“……”他回以沉默。
林浩淼神色严肃起来。
“出什么事了吗?”
郑琦茗坐到她身边,语气低沉:“秦澈自杀未遂,现在成了植物人,还处于微小意识状态,他妈妈应该不会放弃。”
“……”
房间果然陷入死一样的静寂。
林浩淼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像咳了血一样涌上一口腥气。
“没有醒过来的风险吧。”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试图缓解室内压抑的气氛,“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彻底安全了?”
郑琦茗没能回答,他像一个卑劣的小偷,此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望向她,女人脸上还挂着笑容,眼泪却已经夺眶而出。
“对不起,没能及时告诉你。”郑琦茗把她搂进怀里,“我怕你……后悔。”
“怎么会?”林浩淼大脑一片混乱,还是分出几分理智安慰恋人,“这些…都是他的选择,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动摇。”
“你也别…难过,他毕竟是你的弟弟。”
郑琦茗“嗯”了一声,收紧双臂,把她彻底拥进自己的胸膛,胸前很快濡湿。
收紧,收紧,再收紧。
直到把她揉进身体。
其实,他还有件事没说,也不会说。
秦澈这件事之所以捂得这么严,是因为他体内检查出了大量国内违禁药物的成分残余。
人们想当然地认为,这是情场失意被退婚的年轻男人在美国自暴自弃地磕起了药,考虑到公司的名声和股票市值,这样的丑闻无论如何也不能曝光。
但只有郑琦茗知道,秦澈因为过度痛苦恍惚而毫无防备精神衰弱的那段时间,是多么容易被陷害。
或许他的自杀和那些不该出现的致幻药物也有关系,但那又怎么样呢?
——已经没有人会发现了。
男人清俊的面容半隐在昏暗的灯光里,一半凤眼柳眉,唇含浅笑,恍若菩萨玉面,灯光影影绰绰跃动之间,在另外半张脸投下诡谲阴翳,似笑非笑,宛若修罗。
垂眸,轻吻,感受怀里人颤抖的身体。
凭他对她的了解,她在强装镇定,心里怕是早就掀起惊涛骇浪。
葱白手指穿插进女人的黑色长发,轻柔抚摸梳理,那些阴暗的、密不透风的情绪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裹住,沾满他的气息。
到了这个地步,都半死不活成那样了,还能把她弄哭,这个事实让他十分不快。
郑琦茗无奈叹息,暗道。
“这是你最后一次为他哭泣。”
“从今天开始,你的所有泪水都是我的,那些眼泪以后都只能在床上为我而流。”
(OE,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