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场婚礼!
两道身影静立在院中,轮廓被月色勾勒得柔和而清晰,连呼吸都仿佛与这静谧的夜融为一体。
竹门在晚风里轻轻晃了两下,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最终缓缓停住,仿佛连流动的风都识趣地退到了院墙外,不愿打扰这片难得的安宁。
洛清涟站在原地,目光从竹门的方向收回,微微偏过头,看向身侧的唐晨。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下颌线,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处投下一道极淡的弧度,像是含着一弯新月。
“雪烬姐对你有意思哦。”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轻的调侃,清脆得如同檐角悬挂的银铃被风拂过:“看来我不在的三年,你可是桃花运不断呢。”
话里虽带着玩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
唐晨闻言,无奈地笑了笑。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洛清涟的脸上,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
那双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眸子,像盛着揉碎的星光;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即便在调侃,眼底那层认真的光芒也未曾褪去。
他没有接她的话,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上沾着的月光,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中带着的微凉温度,那是夜风拂过肌肤留下的清冽,混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草香。
洛清涟被拽得微微踉跄了一步,本能地想后退,脚尖却在离他只有半尺的地方顿住了。她像一片被风吹到枝头的叶子,在离开与停留之间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后背撞上他温热的胸膛时,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如同擂鼓,敲在她的心上。
唐晨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件确认过无数次的事实:“她们喜欢我是她们的事,那是她们的自由。”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角,语气里的认真几乎要漫出来:“但我是我,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的位置。从三年前在牛形山脉遇见你开始,就没变过。”
说完,他微微俯下身,吻了上去。
洛清涟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泛起涟漪。他的手扶在她的腰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退缩的坚定,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起初,她下意识地想挣扎,那是三年等待里形成的自我保护,是无数个夜晚想念时藏在心底的矜持。
但不知怎么的,身体很快就放弃了紧绷的线条。他唇上的温度带着熟悉的暖意,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迟来了三年的吻里,感受着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感受着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将夜风带来的凉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眼前的这个人,她可是苦苦想了三年,等了三年啊。
从东玄域到中域,跨越数十万万里山河;从外院到内院,闯过重重关卡;从潜龙榜赛到五族大会,在所有人都对她冷眼相待时,唯有他挺身而出。她想不出任何抗拒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