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以变得更糟
老板没搭理程焕焕,真的在打电话报警。
程焕焕今天已经因为肇事逃逸的事,被罚过款,被批评教育了,再也不想进去了,去抢老板的手机,还说,“我不知道我说啥了,我忘了,我有抑郁症!”
张欣欣紧跟着,“对,我有抑郁症,我不记得吃过你家蹄膀了!”
俩人如出一辙。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耍无赖管用吗?那么多目击者呢,板上钉钉的事。
张志远见孙女被程焕焕教成这个样子,还在大马路上丢人心眼,气急攻心,厥过去了。
宋玉梅见又休克了,吓的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现在啥也顾不上了,救张志远要紧。
救护车先来的,护士把张志远抬上车,程焕焕也要跟着上去,“我犯病了,得看医生。”
宋玉梅往下轰她,“现在要救张志远的命,你别跟着添乱!”
程焕焕扒着救护车的门,死活不让人家关门,反正不关车门,救护车就没法开走,“好好的咋会晕倒,他装的呀,我才是有病的那个!”
帽子叔叔到了。
围观人中不乏有正义感的人,几个妇女过来,把程焕焕的手从车门掰开。
救护车开走了。
程焕焕哇哇哭,“我有抑郁症啊,我腰椎疼的不行,你们凭啥不带我走!”
张欣欣没敢扒车门,依然躺在那里。
娘俩见帽子叔叔来了,都老实了。
不管程焕焕如何狡辩,那么多目击者呢,程焕焕又被批评教育,还让她交了张欣欣的饭钱,还罚了两百块。
也批评了老板,不该动手打人,让老板给程焕焕道了歉。
饭钱是一百五,程焕焕简直难以置信,“不可能,小可爱才几岁,咋吃的了那么多?”
老板娘指着刚才张欣欣吃饭的桌子,“喏,还没收拾呢,你自己看,孩子虽然小,但点的菜多呀,蹄膀和熘肉段,炸带鱼,都吃了,其他几道菜,蒜蓉油麦压根就没动,鱼香肉丝,炸茄盒,酸辣蟹,只吃了一筷子,还点了进口饮料,最后还有醪糟汤圆,你自己算算,要多少钱?这也就是在我们家,去了别家,最少两百块!”
程焕焕仿佛见到了曙光,跟老板娘讲道理,“小可爱从小不爱吃油麦呀,点油麦干啥?她从小喜欢吃甜的,一口辣的也吃不了,点酸辣蟹干啥?是你们自己胡乱上菜,想敲诈小孩子!”
“小可爱,你过来,我问你,油麦和酸辣蟹,是你点的吗?”
张欣欣的老师,一直没开口,现在开口了,“张欣欣同学,老师平时怎么叫你们的?小朋友不能说谎,对不对?”
张欣欣朝着老师点点头,清澈又愚蠢的目光看向程焕焕,“麻麻,都是我点的,油麦颜色好看,摆着看的,香辣蟹没吃过,想尝尝,我只吃了一筷子,好辣好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