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
“刚才不是帮你举报吗,我发到我们校友群里去了,我和大仙是大学同学,他也在群里,看到后就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发了,还说让我少和你来往,你说他是不是莫名其妙?”
程焕焕别的可以不表态,但涉及到自己,她咋了?她多好的一个人啊,为啥不能来往,大仙就是神经病,心里这样想,但嘴上好人似的说,“那以后咱们就少来往吧,不能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我能理解。”
温雅不干,“师父,别搭理大仙,他就是抽疯,我跟你最亲了,有啥话都跟你说,我现实中的朋友都没有你这么亲近,甚至我不跟大仙说的话,也跟你说。”
“大仙这人吧,啧,本质不坏,就是很多时候不好沟通,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管买啥,他都要啰嗦半天,问买这个多少钱,买那个多少钱,买这些有啥用,烦死了。”
程焕焕得意的不行,看,她就知道温雅离不开她,同时也好奇,“你又买啥了?”
温雅理直气壮又委屈巴巴,“我家养了只猫,叫点点,都养了好多年了,是只老猫了,猫和人一样,上了年纪,肠胃不好,我就给点点买了点猫咪专用的保健品,大仙说我神经病。”
程焕焕心说,的确是神经病,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就吃点好消化的啊,猫咪专用保健品?不是说绝对不能买,而是温雅这种人,叫个外卖吃,吃不完宁肯扔掉,也不给老公留一口,却给小猫花钱,别说大仙,搁谁都不高兴。
“多少钱买的?”
温雅毫不在意,“三百多,也不贵呀。”
程焕焕咋舌,温雅不上班,不知道外面物价,只要看上就敢花钱,根本不管别的,“我老公一个月工资加奖金,才两千多,不到三千,你一下子就花了十分之一,要是我,这日子就不用过了。”
温雅不以为然,“你老公赚那么少吗?大仙要是一个月只赚两千多,我就不跟他过了,哼。”
最后那一声哼,不是蔑视,是骄纵。
程焕焕,“……”温雅是傻B。
温雅说话,向来不需要逻辑,想起啥就说啥,“我跟你说过,大仙前阵子偷偷给他姐姐钱,被我发现了,你还没回复我呢。”
程焕焕好像瞄到过这样一条信息,不过当时忙,没顾上,现在正好可以问问,“他为啥给他姐姐钱?”
温雅说起来就生气,“他说他们老家那边,都是儿子给父母养老,姐姐出嫁了就是外人了,他们家就他一个儿子,理当他养老,可是他跟我结婚了呀,他的钱应该都是我的才对,再说了,他父母跟着他姐姐住,又不跟我们住,为啥我们给钱?”
程焕焕再次,“……”
真是傻B。
都没法跟温雅说,大仙姐姐养着老人呢,大仙好意思一分钱不出?
不然温雅肯定生气,就真不跟她来往了。
温雅又说,“大仙姐姐要在京市买房,京市多贵呀,她付不起首付,就打大仙的主意,让大仙承担一部分,说将来那房子是跟爹妈一起住的,我都搞不懂这一家子人的脑回路,他姐姐买房,为啥要大仙赞助,她没有老公,没有婆家吗?”
程焕焕心里骂,自私鬼。
不行,她也得跟人吐槽一下,不能被温雅精神荼毒了。
可是她没啥朋友,只有素素关系最好,即便素素不在,程焕焕也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两只手打字。
“温雅这种人,极端的自私,我不止一次说过,她的婚姻将来肯定出问题,现在她就是年轻,啊不,三十了,也算不上年轻漂亮了,我先把话放在这,她老公离出轨不远了。”
温雅说了半天,心情好多了,刚才心情不好的时候,懒得自己在家磨咖啡豆,就叫了杯咖啡,现在外卖送来了,给她打电话,温雅正在跟程焕焕说着话,忽然就挂了电话,接外卖电话去了。
程焕焕还以为是断线了,断的好,不用听温雅炫富,以及听那些逆天的言论了,真怕她把自己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