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贼上钩
一声声尖锐的哨箭响传来,西南的道路上到处都是反贼的铜锣声。
血水横飞的林间,嘶哑的喊杀遮盖了外边所有声响。
刀劈斧凿的激战仍在继续。
树林外人头涌动,长枪、斧头、长刀此起彼伏,叫骂不断。
最先冲进树林的一批反贼绝大部分倒在地上,残存的二十多名反贼挤成一团,在被各种武器围攻。
最外围有三名反贼的长刀弯曲,左侧一反贼着急忙慌举起左臂,试图用圆盾抵挡田七的铁骨朵。
显然。
这种圆盾格挡长刀和箭矢有用,面对破甲的铁骨朵,几乎是瞬间木屑四溅,木质的牌面支离破碎。
那反贼跟着一声惨叫,手臂骨几乎是粉碎性骨折。
又接连几锤猛砸,那反贼直接两眼开始翻白,口吐鲜血,神情迷糊,不久便是全身瘫软,往后面的反贼身上倒去。
旁边两个反贼咬着牙,举着藤牌苦苦支撑着,眼前这个官兵,凶狠得像一头山间猛兽,攻击快狠准,铁骨朵像雨点一般,藤牌被砸得开了口子。
惊恐之中,两人不得已反击,一个刚挪开藤牌,还没来得及挥砍,铁骨朵朝他脑袋猛砸而来,没有发出惨叫,身体一软直接瘫软在地。
另一人立刻又举起藤牌,拼命的往后撤退。
剩余的反贼一阵叫骂,都想着往树林外面退去。
田七大步追在最前面,左手的圆盾格挡着反贼的劈砍,右手铁骨朵对着最近的反贼脑袋横砸。
嘭的一声,那反贼的头盖骨瞬间凹陷,铁骨朵去势不减,又砸在树干上面,手臂粗的茶子树,立刻皮开肉绽,木屑横飞,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此时。
增援的反贼冲击树林,见到林间遍地的尸体,不由呆愣了一下,又见到第一批冲进树林的同袍,被官兵打得节节败退,人数更是所剩无几。
立刻怒不可遏,一声声暴喝炸开。
田七停了下来,看着反贼的援兵,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狰狞的刀疤轻轻抖动着,眼神凶狠。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士,田七没有埋头蛮冲。
而是立刻下达命令,让所有人合围过来,以他为中心,在林间铺开,以什为单位,用鸳鸯阵进行作战。
调整好队伍,田七又是一马当先,铁骨朵和圆盾被他扔了,取而代之的是双手持握的狼牙棒。
他在队伍最前面,步伐向前,目视着冲杀而来的反贼。
很快,两伙人又撞在一起,这次反贼学聪明了,前排全是披甲执锐的甲兵,拿着长枪乱捅乱杀。
突然。
一把斩马刀破空而来,斩在田七的胸口位置,拉出一条火星,沉重的刀锋劈弯了大片甲片。
田七胸口吃痛,顿时怒目而视,狼牙棒横着砸翻两人,松手,然后抓住斩马刀,猛的将反贼拽过来。
那反贼右手握着一把类似三棱军刺的武器,猛地朝田七的脖颈刺去,铛铛铛的铁片碰撞声响。
田七立刻松开一只手,一把抓住反贼的右手腕,弄力一撇,只听咔嚓一声骨折,戴着头盔的反贼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拿着脑袋去撞田七。
田七眼神凶狠,抓住反贼的手,反手将那尖刺倒插进反贼的眼眶,血水顿时从面甲下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