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鱼
走出内院大厅,过道上挂着的红灯笼已经点燃。
李行舟伸了一下腰,因为刚刚揍白时中时用力过猛,此时气血仍在躁动,活动活动手关节,便瞥见武松走过来。
“恩相,你动手……”
武松一眼看见他手上的破皮。
闻言,李行舟低头看了眼破皮的手指,轻轻一笑道:
“白时中借庆功宴,想趁机坑我一把,我顺手揍了他一顿,自个走了出来,继续待在里面,他们没法继续。”
武松眉头一扬:“需要我动手吗?保证他死不了。”
李行舟摆摆手:“算了,白时中不是一般的官员,打他,只是想让他记事,别一天闹幺蛾子,也堵住他弹劾的嘴,传回汴梁也堵百官的嘴。”
武松回头看了一眼又热闹的内院,虽然知道恩相此举有深意,但他看不透,看不透背后有何种博弈。
李行舟笑了笑,往外走去。
“走吧!去营地看看。”
……
“你特么谁啊!东看看,西看看,知不知道这是赵爷的地盘?咋地,不将赵爷放在眼里?”
京口码头旁的营地,因过江还没轮到赵福贵的婆子营,也就捡漏享受了一番庆功宴的福利待遇。
被骂那人背着手,身后跟了三个护卫,被拦住一顿臭骂,有些怒意,眼睛冷冷的盯着赵福贵。
但没有发作。
虽然赵福贵长得不咋地,但该有的小心谨慎没有丢。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赵福贵一副官老爷做派:“姓赵,单名一个爷字,你就叫我赵爷吧!”
那人眉头紧锁:“赵爷,别致的名字,我姓李,大家喊我李虞侯,过来是给你们送些吃的,叫你们管事出来见我。”
“咋地,看不见赵爷?看不出我就是这里管事?有话说有屁放,没事赶快滚蛋,这里禁止陌生人靠近。”
赵福贵丝毫没有怕,军营中有名有姓的他都知道,唯独没听过叫李虞侯的,所以断定来人不值一提。
李虞侯阴沉着脸,断定这个自称赵爷的是个小人物,随即回头对着跟随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那护卫挽起衣袖,二话不说,大步走过去啪的一巴掌。
赵福贵原地转了一圈,还没有站稳,又是啪的一巴掌,反着转了一圈,啪啪扇大嘴巴子的声音回荡。
吸引了路过的二愣子,他驻足一看,发现是喜欢瞎吹牛的赵福贵,正被人无情的抽大嘴巴子。
当即出言呵斥。
“什么人,敢在营地打人?”
按住刀柄,二愣子戒备的走过去,因为夜色的原因,来到近前,他才看清了李虞侯的嘴脸。
另一只手挠挠头,似乎有些印象。
“你是克扣我们庆功宴酒那人?”
李虞侯看看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头兵不感兴趣。
“滚一边去!”
那扇人的护卫此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李虞侯。
李虞侯摆摆手道:“好了!告诉你们这里的管事,你们是灾民,朝廷没有赏吃食,别去闹事。”
“那你扣我们的酒肉是怎么回事?”二愣子立刻质问。
李虞侯盯着二愣子,冷哼一声:“你他娘算什么东西,剐不尽斩不尽的臭丘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