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
李行舟上楼梯时,才注意到关胜,对方站在大厅,似乎没有继续跟的意思,当即拍了拍额头,怎么把关胜给忘记,这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猛将。
“关将军。”他快步下楼梯,尺度把握得恰到好处:“这边请。”
关胜弯了些腰:“末将不敢当。”
李行舟轻轻一笑,没有再说,毕竟身份地位差距巨大,如果太殷勤,对方反而会如坐针毡。
他走到大厅靠窗的位置,伸脚勾过长凳往上面一坐,然后面朝关胜,对方此时谨小慎微,身体欠着。
“关将军,太师让你跟着本官,在蔡府的时候,那书办已经告诉你了吧!?”
关胜答道:“说了!”
李行舟点点头:“那就好,本官这个人不喜欢弯弯绕绕,你居然有本事进蔡府,本事自是不会小,先去定陶,做个营指挥,可满意?”
扑通一声,关胜毫不迟疑的单膝下跪,拱手抱拳:
“谢相公栽培,末将谨记此恩。”
李行舟轻嗯一声:“先在驿站住下,到时候和我们一路启程。”
关胜应了一声是,知道自己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心中难掩亢奋,随即站起身,退至一旁站立。
他看过山河时报,清晰记得,李相公江南生擒方腊,虽然内容有些夸大其词,但事情却是真的。
李行舟伸了一下腰。
如今,汴京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最后在替韩世忠上一封折子,汴京之行便算完美收官。
不过,韩世忠的折子,他会在离开的时候递上去。
将以个人的名义,替韩世忠鸣不平,申请核查韩世忠军功。
至于其它就不需要管了。
因为有些东西,需要慢慢发酵,毕竟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做太过,反而让他人以为你别有用心。
恰到好处的仗义执言,更容易让人一辈子记住恩情。
抛开杂乱的念头,李行舟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汴梁的街道依旧繁华,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来往的行人过客,各色各样,有卖蜜饯的商贩走在人群中,一群小孩尾随着他。
“蜜饯,尝一尝不要钱。”
……
“咋地,明明说尝一尝不要钱,你张口就要五个铜板,想讹赵爷的钱?你在东平府打听打听,赵爷的钱是这么好讹的吗?赵爷连反贼都敢杀,难道害怕你讹?”
东平府的街道上,赵福贵偏头往地上吐了一枚果核,舌头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双手则抓着蜜饯老板的衣领,看上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那蜜饯老板哭丧着脸道:“军爷啊!小的这是小本生意,你都尝五颗了,怎么也得给钱啊!”
“咋地,刚刚赵爷问你的时候,你说尝五颗以下不要钱,赵爷尝了五颗,你就开始撒泼打滚的讹钱,真当赵爷不发威,拿赵爷当病猫?”
“不是的军爷,你,你……那只是小的这样喊。”
赵富贵一把推开他:“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虚假宣传,对,就是山河时报上面说的虚假宣传,信不信赵爷现在就去官府告你?”
“哟!赵爷要告谁啊!”忽地,街道上有道戏谑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