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时间,局势紧张
朱武立刻闭嘴,退出值班房,知道自己刚刚逾越,不应该说后半句,因为那涉及到朝廷博弈。
作为一名合格的军师,是解决问题,是提出建议,而不是逾越,揣测上司的心思,干扰上司决策。
此时。
李行舟将手伸出窗外,片片雪花落在他手中慢慢融化。
半年以来。
炮营训练成型,折损的陆军第一军补齐编制,陆军第二军训练半年,陆战队第一军建制补齐。
祝彪濮州军、卢俊义济州军、武松定陶山地军,田七兴仁府军,都已经完成了军队的基础操练,如果用老兵带新兵,现在已经满足上战场的条件。
当然,半年的时间里,弹劾的奏章在朝堂上满天飞,连蔡京都送来问责的书信,对此李行舟置若罔闻。
甚至,有太学生在汴京大放厥词,说李行舟今日不反,明日必反,明日不反,来年定反无疑。
王黼这个宰相,扛不住压力,下了几道公文至东平府,慰问、哄骗、升官诱惑,强制命令……
李行舟看都没看,因此还撤了他东平候的爵位。
之所以糟糕至此。
是因为,济州知州干扰卢俊义募兵,李行舟便借宋江之手,弄死了济州知州,并且向朝廷举荐,已是花甲之年的陈厚明,出任济州新知州。
朝廷为了稳住京东西路的局势,不得已同意。
而且,陈家本就有力量,阻力自然不是很大。
忽地。
有一条大黄狗蹿出,李行舟收回手,轻轻一甩,水渍啪的拉出一条弧线,拍打在墙壁上,很快被木板吸收。
“宋江这条狗养起还真好用!”
……
“嘬嘬嘬,这不是宋三嘛!赵爷屋里的夜壶倒了没?”
码头上,河面冰冻,没了往来船只,原本热闹的码头,变得冷冷清清,赵福贵这个看仓库的管事,穿一身蓑衣,头顶大雪,身后跟着吴用,巡察仓库情况。
宋江提着一个火盆,正巧迎面碰上出门巡察的赵福贵。
听到这话,他将神色埋在斗笠下,微微欠着身。
“见过赵爷!”
赵福贵一把夺过火盆,低头一看,火盆里的木炭噼啪燃烧,红彤彤的,升腾的热浪扑面而来。
驱散赵富贵身上的寒意。
“宋黑子,你居然有钱买木炭,肯定是收了别人的黑心钱,火盆这赃物,赵爷先扣了,等调查清楚在还你。”
说罢,他提着火盆,哼着淫词烂调,心情舒畅的朝仓库走去。
见赵福贵走远,吴用急忙上前,抓住宋江的胳膊,知道对方快压制不住怒气,他急忙劝诫道:
“哥哥,莫要因一时之气,让我们辛辛苦苦潜伏的半年,功亏一篑啊!如今朝廷一直压李行舟,李行舟快扛不住了啊!胜利就在眼前,你千万要忍住。”
宋江爬满血丝的瞳孔,死死的盯着赵福贵后背,怒气一压再压,最后还是手一松,长叹一口气。
“军师,这赵福贵……”
吴用凑近过去:“事成之日,就是杀赵福贵之时,哥哥再忍些时日,童贯北伐成功之日,便是我等功成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