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
一身红色圆领袍,后腰交叉别着黄金双锏的身影,左腿迈进大堂,啪的一声,地上的尘埃扑腾扬起,堂内落座等候的几人纷纷侧头,看向大堂门口。
见到是一女子进来,全都一头雾水,李行舟在玩什么把戏,让女子过来接见,羞辱自己等人吗?
蔡婉婉没有束缚,彻底释放天性,大马金刀的走到主位,取下双锏,哐当一声,放在桌子上。
接着转过身,往太师椅上一坐,一只脚踩着椅沿,右小臂搭在膝盖上,目光灵动中带点嚣张扫视几人。
“说说,你们来干什么?”
忽然。
她感觉不对,临之哥曾告诉她,谈判时要气势压倒对方,拿到话语主动权,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当即,砰的一拍四方桌,四根实心柱嘎吱作响,桌体剧颤,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
“说,你们来干什么?老子可没功夫和你们废话。”
瞬间。
大堂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连值岗士兵都身体一紧,大堂内的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站一旁的朱武,这一刻才知道恩相说拦着点是什么意思。
几人之中的一员武将,似乎不堪受辱,猛地一拍桌案,怒气无法压制,弹簧似的站起身来。
“叫李行舟来!你一个女的在这里给谁冲老子?滚一边去,老子不打女人,别逼老子破戒打女人。”
此言一出,大堂又是一番死寂,河间府来的几人没有阻止那武将,似乎都等着下文发展。
朱武心头则是咯噔一下,怜悯的看看大堂里的几人,在这位爷头上动土,简直不知死字怎么写。
果然。
蔡婉婉当场暴怒,唰的抽出双锏,众人懵圈之时,只见她猛地纵身一跃,黄金双锏从天而降,如雷霆之势,因力量过大,导致双锏一阵阵颤鸣。
“找死!”
那武将抓起一旁的木桌,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势大力沉的往上一挥,木桌朝蔡婉婉整个人砸去。
蔡婉婉腰往后一扬,双锏往后,像一张没上弦的反曲弓,腰部收缩,双臂发力,砰的一声巨响,木桌顷刻间分崩离析,破碎的碎片中四散。
然而。
攻势未减,蔡婉婉从碎片中闪出,空中回旋蓄力,砰的一锏砸在那武将肩膀上,瞬间咔嚓一阵骨裂。
那武将双腿扑通一跪,左肩凹陷,黄金锏嵌入肩中。
下一刻,大堂里响起杀猪般的惨叫,撕心裂肺。
“狗才,怎么不叫了?”
蔡婉婉抽出黄金锏,扛在肩上,锏槽中骨屑混着血液,她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地上嚎叫的武将。
“真当老子是善茬?老子五岁就见过杖毙丫鬟,七岁就见我爹一笔决数百人生死,你真当我是花瓶。”
说着,她将右锏放在嚎叫武将的头顶,微眯着眼睛。
“杀你,和杀一条狗没有区别。”
说罢,她扬起金锏,就准备一锏敲碎眼前武将的脑袋。
朱武急忙过来拦住:“蔡姑娘,不可,万万不可杀人啊!李相公嘱咐属下,让属下告诉你不能杀人。”
金锏虚空一停,发出嗡嗡声,蔡婉婉看向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