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营地的情况
安道全的述求,李行舟听得一脸懵圈,不由感慨李巧奴的厉害,竟将安道全训成为了一名顶级舔狗。
这么长时间还能让安道全抓耳挠腮,可见其功力深厚。
“这个嘛……”李行舟沉吟了一下:“主要是看脸,你如果和我一张脸,李巧奴自然对你服服帖帖。”
“可我有本事啊!我可是神医……”
李行舟摇摇头:“神医怎么了?你这还不是一天天……哎,算了。”
见他心如死灰,李行舟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硬气一点,平时硬气一点,多喝点药。”
安道全突然贱兮兮一笑:“我给你配一点生龙活虎药?”
李行舟明显一愣,摆摆手:“不用,我身强力壮,不需要。”
“行吧!”安道全伸手把了一下脉,随后提醒道:“注意睡觉,身体嘛……不错,以后可以找我开药。”
李行舟脸部肌肉一抖,无话可说,安道全还是十分权威的,但后半句是虚话,自己身体一直很强壮。
安道全又道:“灾民营地里混进了很多的辽人,我也分辨不出谁是奸细,谁是普通的百姓,看病过程中,只是在几人身上发现了有刀伤。”
李行舟眉头一挑:“暗卫司那边可曾前来调查?”
“来了,有刀伤的被带走,但我感觉不止那几人。”
李行舟点点头:“这事我会安排。”
虽然辽人混迹在灾民之中,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这群人躲在暗处,关键时刻就会搞事情,所以不得不抓出来处理掉,解决后患。
看来德州的局势不容乐观,随着朝廷溃兵靠拢过来,德州这一亩三分地,成了各方势力的聚焦点。
朝廷盯着、金人和辽人也盯着。
想到这里,李行舟微眯眼睛,就在他准备说话时,旁边蹿出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青年。
刚一蹿出来就被亲兵抓住。
安道全似乎认识,说道:“他虽然是个辽人,但不是奸细。”
李行舟一摆手,亲兵放开了他,青年扑通跪在地上,一脸刚毅,双目炯炯有神,甚至有些锐利。
“只要你救我爹,我替你找出他们。”
李行舟诧异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安道全。
安道全叹道:“他爹是个辽军校尉,打仗伤了根本,被他一路背着来到德州,孝心可嘉啊,来求医时就说了情况,平时在营地附近干点苦活。”
李行舟明白过来:“他爹还有救?”
“有救,这天底下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用点名贵药材,慢慢养身体,半年就能恢复如初。”
李行舟了然于胸,看向跪地的青年,沉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安平奴!”
……
“这他娘的是个契丹人?上面是怎么想的?肯定不是李相公的意思。”
灾民营地里,听着身后都头的声音,安平奴低垂脑袋,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只是走过一个个窝棚。
忽地。
他停在一个窝棚前,用契丹语对着窝棚里的两人说了一句话,对方竟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当反应过来不对时,脖子上已架着一把泛着寒光的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