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
“可惜了,耶律淳一死,辽国权力交替,又腹背受敌,就算耶律大石和萧干也回天乏力。”
宣和四年,农历八月初一。
李行舟的大军浩浩荡荡前往雄州,天空晴朗,秋风呼呼吹拂着北边的萧条。
旁边的朱武骑着马,看着前半个身位的李行舟。
“恩相,现在大辽是其妃萧普贤女摄政朝堂。”
临朝称制?
李行舟轻嗯一声,他穿一身没有辨识度的红色军服,看上去和大头兵差不多,骑着马走在队伍之中。
回头一看,大军延绵数十里,密密麻麻的脑袋,规模前所未有之庞大,这是李行舟第一次指挥大兵团。
颇有种北伐的意气风发。
李行舟偏头道:“继续派游骑兵探察,摸清楚白沟河一带的情况,燕京的情况也摸清楚,暗卫司看能不能打入城中,将燕京城里的情况也摸清楚。”
朱武沉吟了一下:“恩相,您是要亲自上第一线吗?”
“当然,难道指望刘延庆和种师道?”李行舟反问道。
他没想到童贯会保刘延庆和刘光世,童贯回京后就联合白时中、赵野和李邦彦,合力保住了刘延庆父子。
种师道则被自己保了下来,但从都统制掉落到副都统制。
至少还在战场上,没有拎包回家。
最终替罪羊是河北军的和诜。
朱武欲言又止,说道:“恩相,这次不比江南,要不……您留在雄州,在后方统筹全局。”
听到这话,李行舟看他一眼,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
朝廷上次大败而归,朱武亲眼目睹了大军溃败的惨烈场景,显然是害怕朝廷大军再次溃败。
要知道,现在整个军队体系,是完全依附于自己。
如果自己因兵败而喋血疆场,依附自己的所有军官,将毫无悬念的被清算,只怕朝廷一接管军队,人头满地滚,冤屈喊破天,莫须有满天飞。
所以。
下面的军官,没有一个人愿意看见他以身犯险,死多少人都无所谓,唯独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而朱武这个军师就是他们的嘴替。
李行舟自然知道他们的良苦用心,但为了政治筹码,他不得不去一线战场,没有选择的,不进则退。
如果这一次不能改变历史,那么接下来更加困难重重。
金人可远比辽人凶残。
“无需担心,我有分寸!”
朱武轻叹一口气,没有再说话,只是打马离去。
去安排李行舟吩咐的任务。
李行舟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不觉间,所有人已和他绑死,没有谁能独善其身,武学更是巩固了这一层关系,唯有马首是瞻,方可有前途。
“恩相!”
这时候,武松打马缓缓上前。
见是武松上前来,李行舟喜笑颜开,开玩笑道:“我们武二爷,不,武节帅现在颇有大将风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