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充愣
好悬,再往前三四米就是一个七八米高的崖子,掉下去肯定得受伤,大概率俩人会被直接抬去总部医院。
几个人赶到二人身旁,扶起二人,询问有没有受伤。
李云龙拍打着身上的黄土,又开始吹:“过雪山的时候,老子从几十米高的地方掉下去都没摔死,这个小土坡还能伤到老子?”
李云龙从雪山上掉下去是没摔死,可是救他的战士在雪里挖了老深,才把他挖出来。
不然,李云龙恐怕也就成了过雪山失踪人员名单上的一员了。
发生了这点意外,李云龙也没当回事,他还虎着脸训斥齐妙,小心点。
然后李云龙还没心没肺的拉着齐妙的手,拽着她回到坡上。
当然,李云龙还拉了其他两个女民兵的手。
李云龙粗枝大叶,今天生明天死的,根本就没想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除了跟老战友喝酒吹牛逼的时候。
李云龙没当回事,可是齐妙这一路上却是一声不吭,不时偷偷看一眼跟那两个警卫班战士吹得天花乱坠的李云龙,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两个人从土坡上骨碌下去,李云龙紧紧抱着她,还用胳膊把她的脑袋使劲护在怀里。
有生以来,她第一次闻到了臭男人的味道。
烟味、汗味,还有好久没洗澡,那种酸酸的味道。
躲在这个男人强壮的臂弯里,她感到无比的踏实,一点都没害怕。
回到被服厂,一群女人围上来问候,叽叽喳喳。
李云龙嘻嘻哈哈应付了一会儿,返回宿舍。
女人们跟进宿舍,非得要看李云龙的枪。
李云龙跟这帮老娘们没有办法,只得卸下弹匣,把枪交给这帮娘们玩,自己盘腿坐在炕上,闲着也是闲着,又倒了一碗酒。
有民兵排的女人问:“李团长,这枪小,适合女人用,咱们以后是不是就发这枪?”
李云龙又开始吹牛逼:“掌中雷更小,等回头兑机会,我给你们一人搞一把。”
“啥是掌中雷啊?”女人们来了兴趣。
反正也不困,李云龙眉飞色舞的给女人们白话起了掌中雷。
李云龙所说的掌中雷是勃朗宁M1906,他也只是见到有首长佩戴过,他说这玩意打不死人,首长让他把屁股撅起来试试。
勃朗宁1906
齐妙端了一盘凉拌萝卜丝进来,放到李云龙面前,跟那群女人们说:“好啦,大家都回去工作吧,李团长也累了,该休息了。”
一群女人看看李云龙,瞅瞅齐妙,有人哄笑妙妙心疼李团长了。
齐妙被人笑得面红耳赤,扑过去撕那女人的嘴。
林嫂子抢过枪放到李云龙面前,挤眉弄眼的往外轰大家:“大家都散了吧。”
女人们嘻嘻哈哈的一哄而散,李云龙看着齐妙笑道:“这帮娘们真难缠,好啦,你也去休息吧,出去帮我把门带上。”
齐妙嗯了一声走出门,她得让那帮女人们看到,她也从李云龙屋里出来了。
站在门口,齐妙问:“你要不要洗一下脚,我烧了水。”
李云龙大大咧咧地说道:“我脚又不脏,用不着洗,去休息吧。”
齐妙无语的皱了下鼻子,帮李云龙带上了门。
洗个脚再睡不舒服么?
你难道自己不知道,你身上都馊了么?
臭男人。
次日清晨,天刚亮,被服厂就迎来了第一拨客人。
是隔壁总部医院的院长刘光华,跟他一起来的竟然是已经被他放弃治疗的段四喜,而且还是自己走过来的。
走在段四喜身边的,是新一团的另外四个伤员,有的拄拐,有的吊着胳膊,还需要段四喜来搀扶。
就在前一天,他们还在为段四喜抹泪,今天倒转了。
“团长”,看到李云龙,段四喜五个人眼圈红了。
今天早上,他们才从刘光华口中得知,李云龙挨了处分,被贬到被服厂当厂长来了,他们不顾身上的伤痛,也要过来看李云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