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围子
高美娟和二太太小跑着迎了过去,二太太拉着高奎荣胳膊,看到高奎荣脸上的血道子,眼泪哗的一下又流出来了。
“老爷……你遭罪了……呜呜呜呜……”
她不知道,高奎荣脸上的血道子不是谢宝庆打的,而是马翠兰挠的。
高美娟好奇的打量着李云龙,她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李云龙这么年轻,在她的印象中,当团长的,似乎都是四五十岁的半大老头子。
其实李云龙也不年轻了,他是1910年生人,今年也三十岁了。
在战争年代,尤其是战斗部队,指挥员的年龄都普遍偏小。
就拿第115师的林总来说,林总23岁出任红一军团第四军军长,25岁出任红一军团军团长,三十岁就担任了第115师师长。
跟林总比起来,李云龙这个三十岁的团长可就不够瞧了。
走进堂屋,高奎荣招呼李云龙坐上座。
所谓的上座,就是八仙桌两旁的那两把太师椅,左边的是主人座,右边的是客人座,其余客人,按照官职尊卑,分别列座左右两边的两排太师椅,同样的,左边为主座,右边为客座,如果客人多,左右两边皆可为客座。
李云龙只带了齐妙一个人过来,在进到围子以后,高奎荣吩咐管事的安排李云龙那些女兵到客房休息,马翠兰和另外一个同是大孤镇的人,则被李云龙给放了假,回家去探望亲属,还有几个跟马翠兰交好的女兵也跟着一起去了。
其实李云龙这样安排,也是防备着高奎荣。
只要有人在围子外面,高奎荣就不敢轻举妄动。
高奎荣承受不起八路军的报复行动。
多坚固的围子,也扛不住迫击炮轰炸。
李云龙也没跟高奎荣客气,他大马金刀的坐到了八仙桌右侧的椅子上,看着站到身侧的齐妙,伸手一指那两排太师椅,说道:“齐排长,站着干啥,你也坐。”
齐妙应了声是,坐到了右侧第一张椅子上。
二太太扶着高奎荣坐到八仙桌左侧的主位上,哭哭咧咧的嘘寒问暖。
高美娟动手泡茶,好奇的偷眼打量李云龙和齐妙,更多的是观察齐妙。
齐妙虽然给自己剪了一个假小子发式,但她一眼就看出齐妙是个女子了。
胸大屁股大,束着驳壳枪枪套的皮带从齐妙两胸间穿过,将身材勾勒得曲线分明,配上身上的八路军土布军装,更是显得英姿飒爽。
被服厂的女人们只有少部分是着装的,着装代表着军人的身份,只是工作安排不同,被分配到了被服厂。
民兵排中,齐妙着装,马翠兰就没有着装。
加入民兵排后,没有着装的女人们,每人领到了一顶八路军军帽。
某些地方武装、游击队、妇救会等组织,基本上也是同样装束,只领到一顶八路军军帽,杨秀芹这个赵家峪妇救会长,连军帽都是自己动手做的。
其实在八路军的某些正规军,一些刚入伍的新兵也是只佩戴一顶军帽,主要是因为被服厂人手少,日夜赶工也做不出来那么多新军装。
李云龙所在的边区被服厂是后勤部直属单位,算是规模最大的一个,其他零散的被服厂还有十几个,分散在根据地各处,相互之间没有从属关系。
高美娟是奇怪李云龙身边怎么会跟着一个年轻姑娘,还是个排长。
她还没出去,还不知道李云龙带来的兵都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