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齐妙撩起一点窗帘观察外面,低声说道:“可能生效了,我看到有几个二狗子已经趴在桌上不动了。”
马翠兰说道:“也许是喝多了呢。”
那几坛酒没有做手脚,都是纯正的六十度地瓜烧。
就在这时,二人身后房门响,回头看去,只见井下直树走进来。
齐妙和马翠兰吃了一惊,下意识的靠在了一起。
井下直树看到齐妙的花容月貌,连马翠兰也是上上之品,脸上顿时露出了淫笑。
他头也不回地关上房门,向二人走过去,问道:“是徐营长叫你们来的?”
齐妙和马翠兰相视一眼,两个人轻轻点了一下头,却不是回应井下直树的询问。
井下直树伸手去拉齐妙的手,贱笑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中国女人,今天,你是我的了。”
井下直树的手还没有碰到齐妙,马翠兰突然拔出那把马牌撸子顶在了井下直树额头,叱道:“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井下直树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就要侧身夺枪。
这时,齐妙的镜面匣子也指向了他胸口,沉声说道:“动一动,打死你。”
同时被两把枪指着,井下直树放弃了夺枪的念头,他缓慢的举起手,脸上却露出了笑容,说:“女人不应该拿枪,放下枪,我可以放过你们。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们不敢开枪。”
齐妙伸手打开井下直树腰间枪套,把里面的王八合子取出来,冷笑着问:“你想试试?”
这一句把井下直树给问住了,他当然不想试试。
就算外面全都是他的人,一旦开枪,第一个死的人肯定是他。
井下直树转着念头,连齐妙抽出他腰间的指挥刀也没阻止,问道:“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儿?”
齐妙冷声说道:“跪下。”
“什么?”
井下直树知道,命令战俘跪下,往往就意味着处决。
他不相信这两个女人敢杀他。
而且是在他当太上皇的军营里。
马翠兰用枪口使劲一顶井下直树额头,喝道:“让你跪下。”
井下直树眯起眼睛,沉声说道:“你们跑不掉的,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放下武器,我向你们保证,我不杀你们。”
这么好的货色,杀了岂不可惜?
我要让你们欲仙欲死,等我和军曹长玩腻了,就赏给骑兵营的这三百多条狗。
就算你们能活下来,余生也一定会生活在噩梦之中。
齐妙面无表情的用指挥刀指着井下直树眼睛,冷冷吐出那两个字:“跪下!”
用指挥刀指着眼睛,无疑会带给人最大的恐惧。
井下直树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从这个女人的眼中,他看到了对生命的冷漠,和那种深入骨髓的仇恨。
他的腿软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依旧坚持不跪下,这把指挥刀,会毫不迟疑的插进他的眼睛。
“我……”
“1”
“我保证……”
“2”
噗通,井下直树跪下了。
他不想在这种外面全是自己人的情况下被人杀了,那样死的也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