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到家

晋绥军358团团部设在关帝庙，方立功接到前哨打来电话，得知楚云飞回来了，专程在关帝庙前迎候。

　　楚云飞握着李云龙赠他的那把指挥刀跳下战马，方立功迎上，问：“团座鞍马劳顿，此行对八路军观感如何？”

　　楚云飞和方立功走进团部，边走边说：“此行我只去了李云龙的部队。”

　　方立功问：“是那个击败坂田联队，用土工作业全歼山崎大队的李云龙？”

　　楚云飞说：“正是他。”

　　两个人走进指挥部，方立功给楚云飞倒了杯茶，递过来问：“他的部队怎么样？”

　　楚云飞沉思着说：“不好说，他的部队兵员素质不高，还有很多女兵，装备质量也就是那么回事，武器五花八门，像是万国博览会。”

　　方立功笑道：“八路军的部队不都这样，一帮泥腿子出身，没有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武器装备基本就靠战场缴获，说来说去，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楚云飞摇了摇头：“也不尽然，李云龙的部队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们的战斗意识要高过咱们部队，我跟他们在一起打了一仗，冲锋的时候，那些战士根本不顾自身安全，嗷嗷叫着向前冲，包括那些女人，也同样如此，这种精气神，是我们的部队没有的。”

　　方立功笑道：“泥腿子都是贱命，死了对他们来说比活着更轻松，打仗不要命也是可以理解的。”

　　楚云飞沉思片刻，说：“不，不是这种感觉。”

　　楚云飞端着茶杯，在挂在墙上的地图前来回踱了几步，站住，看着方立功说道：“是李云龙。”

　　“对，就是李云龙。”

　　“李云龙就是他这支部队的灵魂，他的整支部队，都在围绕着他转，他的每一个战士，都受到了他的感染，勇往直前，悍不畏死，或许，他们只是为了获得李云龙的一句表扬。”

　　“什么表扬？”方立功问。

　　楚云飞嘴角露出笑容，学着李云龙的口吻，说道：“你他娘的这一仗打得不错，老子赏你半斤地瓜烧。”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这个人天生就有一种凝聚力，令他的战士可以为他舍生忘死。”

　　方立功神色变了，他沉思着说道：“这么说，这个李云龙不简单，他是哪个军校毕业的？”

　　楚云飞脸上的表情变得怪异，好半天，才回道：“编筐的。”

　　“编筐的？”

　　方立功满脸震惊。

　　这时，桌上电话铃声响起，方立功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走回来向楚云飞说道：“团座，炮营来电，说是八路军李云龙部新二团追着一伙儿鬼子，向虎亭据点方向去了，他们请示如何处置。”

　　楚云飞飞快的走到地图前，找到虎亭据点，问：“他们追的这伙鬼子有多少人？”

　　方立功：“人数不多，只有三四十人，但是，今天日军第四旅团有一个步兵中队进驻了虎亭据点，有三四辆卡车，还有摩托车，如果被他们逃进虎亭据点，这伙八路恐怕只能无功而返。”

　　楚云飞冷冷一笑，说道：“他们想的美，传我命令，炮营给我轰平了虎亭据点。”

　　方立功急忙说道：“团座三思，配合八路军作战，需要谨慎。”

　　楚云飞看着方立功说道：“谁说我配合八路军作战了？我只是赶巧正在攻打虎亭据点。”

　　方立功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明白了。”

　　正在逃窜中的山本一木，接到前锋汇报，原定的撤离目标虎亭据点遭到晋绥军358团猛烈炮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