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元及第和丢大脸
圣药功效极强,公开详尽法子,既能物尽其用,又能济世救人,本就是善事。
“温公子,切莫让我失望。”
温时苓双手握紧厚厚一纸药方,起身郑重躬身一礼:“我定不负所托。”
“我信你。”
二人重新落座,温时苓主动谈及酬劳。
慕知微也不再迂回,直言道:“一千两白银再加一项特权,日后我在回春堂购药,享有优先权即可。”
“一千两太少了。”
温时苓蹙眉,这圣药用法价值远不止此,购药优先权更是不值一提。
慕知微浅笑:“圣药用法本是我机缘所得,此番便当是为大齐百姓尽一份心力。”
温时苓欲言又止,思虑片刻,终究点头应下。
“孟公子日后但凡有事,我温家必倾力相助。”
稍后送来的酬劳之中,除一千两银票外,还有一枚专属温家令牌,慕知微坦然收下。
近午时,温时苓挽留二人用膳,慕知微婉言回绝。
二人出门之际,恰好遇上外出归家的温老太爷。
老太爷深谙养生之道,鹤发童颜,精气神十足,若非一头如雪白发全然看不出已经花甲之年。
几人立于门外交谈片刻,慕知微和小狗子才启程回家。
马车途经温老太爷车架时,慕知微听到仆从提到‘江家’。
透过车帘缝隙朝外望去,同时凝神细听。
温府管教严,下人闲谈低语压着声线,她只隐约听清,江家老爷子病重垂危。
慕知微暗自沉吟,这是江高瞻所属的江家吗?
京城之中,能劳驾温老太爷亲自出诊的江姓世家,估计仅此一家。
他们上京之前,江高瞻从未提及过江家。
这五年里,他留在平坳村不归家也不曾往京城寄过一封家书。
安止戈早前同她说过,江家内里关系盘根错节,极为复杂。
江老太爷共育有三位嫡子、三位庶子,江高瞻之父为次子,排行居中,素来不受家中看重。
早年江高瞻父亲只诞下江飒飒一女,处境更是边缘化。
待到江高瞻降生,同辈子弟皆年长他十余岁,最少的两三岁,家族资源尽数倾斜长子与幼弟,再加上一众庶兄弟暗中相争,心性淡泊不喜争抢的江高瞻,安分待在翰林院,也正因此当年才能从容脱身。
赶在中午饭前,慕知微与小狗子返回家中。
听闻兄长们在后院烤肉,小狗子径直往后院跑去。
慕知微回到前院,见书房敞着门,转身走进书房。
“回来了?”
安止戈抬眸看见她,当即搁下笔起身迎上。
“嗯。”
慕知微净了手,接过安止戈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拭干水渍。
“你有心事,有事要同我说。”
慕知微无奈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本就没想瞒。”
慕知微不再遮掩,将方才马车上听闻江老太爷病重一事如实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