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谐音是什么?
这梦也太下头了吧!
于是,她省略了梦境前半段的补魔过程,只挑了后半段重点说:
“梦里啊,某个杂鱼大哥哥哭得像个丢了玩具的三岁小孩,死死抱着吾,求吾不要死,不要离开他。”
“啧啧啧,真是狼狈啊。真可惜其他人没看到那个糗样呢。”
菈丝看着雷诺,虽然嘴上在损他,但眼底还是带着笑意:
“真没办法啊,既然你都哭成那样了,身为大魔女,吾自然要宽宏大量地满足凡人的愿望。”
“吾答应了。所以说到做到,吾绝对不会以那种方式离开大哥哥的。”
说完,她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在被窝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可爱的声音:
“唔——哈......”
“只是吾还有点累,可能是透支后的后遗症吧,感觉腰很酸,腿也软绵绵的......”
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变得闷闷的:
“还要再睡一会儿......不许吵吾......”
雷诺看着她那副重新变得鲜活的样子,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笑了笑,并没有反驳她的调侃,而是轻手轻脚地退到了门口。
就在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雷诺回过头,轻声说道:
“这个房间给你了,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不过,那可不是梦哦。”
“我昨晚,确实对你说过那样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说完,他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午后的阳光洒在床上,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菈丝维持着把脸埋在枕头里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突然。
她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那些原本以为是“纯梦”的片段,此刻变得无比清晰且真实。
那是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温度,以及......真实的疼痛。
原本苍白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然后迅速蔓延到脖颈。
终于。
“什——么——?!”
一声尖锐的、足以震碎玻璃的爆鸣声穿透了房门。
“你说昨晚发生的事情的不是梦?!”
“哇啊!杂鱼大哥哥你给我回来!你对吾都做了些什么啊!!”
“啊啊啊啊——!!!”
一直以来总是一副游刃有余、把别人当乐子看的色欲魔女。
终于也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