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第28章
周霁屿不是不知道黎清看漫画。
但他那时候看到她书包里的漫画书,好奇心作祟想要拿出来看看。
手刚伸进去就退了出来。
等黎清回来后,他问她,“你书包里是什么漫画?”
黎清当时的反应,像是被吓了一跳,周霁屿说:“看漫画,看小说,很正常。”
黎清当时只是惊恐了两秒钟,知道周霁屿理解错了,她嘿嘿的笑了笑来掩饰自己的慌张,说:“就很普通的少女漫啊。”
“等会老师要来了,我明天给你看行吗?”
黎清说完也没等周霁屿同不同意,直接转过身假装认真写题。
她昨晚写作业忘记收拾书包,早上收拾的太急了,不小心把那本书也带过来了。
还被周霁屿看到,他要是知道里面是什么,估计会鄙视自己,内心居然是个老色批。
毕竟她表现出来的,都应该是单纯的一面。
黎清倒不是觉得自己伪装,她跟人相处的时候就是自己最真诚的一面,这跟她喜欢看什么来解压没有关系。
但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在黎清说完那句话后,周霁屿笑了声,连带着胸腔都震了两下。
黎清却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果然,下一秒,周霁屿直接按着她的后颈,强迫她跟自己接吻。
那个吻又深又猛,黎清很快招架不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亲的晕头转向,周霁屿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下一秒,紧挨着沙发的身体和周霁屿大腿的双腿忽然失去支撑,黎清下意识地双手搂紧周霁屿的脖颈。
黎清感觉到周霁屿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臀,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黎清说:“干嘛?”
周霁屿的眼睛像是染上了一层欲色,“不想掉下来,缠/紧一点。”
黎清听话地更用力了些,她是真的怕自己会摔下来。
周霁屿三两步就回了自己房里,门没关紧,黎清被丢到床上。
床的弹性很好,黎清觉得自己陷进里面,又被反弹了一下。
她手肘撑着让自己身体起来一些,但还没起来,就被周霁屿压了下来。
黎清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周霁屿给人的压迫感这么强。
他在上床前,先把自己上衣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黎清看着他薄肌,只有四块。
但她记得很清楚,那次在浴室里,明明看到了六块。
还有两块还在下面?
周霁屿的脸放大到她面前时,黎清还在想,为什么他不脱裤子。
思绪拉扯间,周霁屿的吻密而多的落下,带着更强烈的侵/略性。
他的手也不老实。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下摆伸了进去,在她肚子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他不知道是不是碰她痒痒肉了,黎清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换气的时候,黎清拉着他,“能不能不要老是捏我的肚子?我会觉得......会觉得你是在炫耀你有腹肌。”
周霁屿哼笑一声,没有回答,但也没再停留在那,而是继续往上探去。
游走到她身后,黎清一边承受他的亲吻,一边感受到他在探索自己。
他尝试了三次,灵活的手指终于解开了塔扣。
胸口一松,变得自由了,隔着衣服,都感觉到那里松散成了一片。
衣服被推高,虽然是六月份,但还是觉得有些凉,不太习惯。
她下意识地挡在身前,不过很快又被周霁屿高高的反剪在头顶,黎清碰到他的枕头,感觉得出来,布料很舒服。
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着,他的身上那股酒气慢慢的变淡了,反而是他原本那股青提清香渐渐地变得更加浓烈。
黎清觉得,自己仿佛被这股味道包裹住了。
他的指足够修长灵活,碰到的时候,仿佛是触碰到平静的水面,波纹荡漾的慢慢从内圈散开到外圈,有规律和节奏般。
而他更像一个好奇的小孩,没见过这样的,又点了一下,这下波纹更深了。
不过这里的波纹,伴随着黎清低低的从喉咙里忍不住溢出来的声音。
除了洗澡外,她自己压根没怎么碰过。
她才知道,这里这么的敏感。
原以为这已经到了极限,谁知道当周霁屿的唇碰到那平静的水面时,黎清的反应更加的强烈。
或许是自己的反应给了他鼓励,他更加卖力地去诠释那种感觉。
周霁屿看着她脸上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声,“黎猫猫,你好像真的是只猫。”
“连声音都这么像。”
黎清咬着唇,转头不去看他。
周霁屿也不恼,继续自己还没做完的。
黎清今天穿的是宽松的休闲裤,松紧的,她肚子上没什么赘肉,就算一只进去,也是轻而易举。
这是周霁屿实践过后,得出的结论。
他像是到达了一片自己从未踏足过的雾林,大雾四起,他每往里前进一步,都觉得新奇和热血沸腾。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往前进,一步一步的加入。
黎清仿佛是那片被他拂开的浓雾,他每前进一步,她就觉得格外煎熬。
好像她的所有准备都白做了,她才知道浓雾遇到太阳后,会幻化出那么多的水滴。
足以让整个人都淋湿。
哦,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两人眼睛都带着红,周霁屿是被欲色染上的,而黎清,是因为无法承受他。
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湿润眼眶,双腿也止不住的打颤。
周霁屿压着她受伤的那条腿,生怕她乱动,自己不小心磕着碰着。
另一条腿想要踹他,也被他桎梏着。
双手被释放出来,黎清死死地拽着他的枕头和床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霁屿终于走出了这片雾林。
不能说是走出来,而是太阳出来,让这片神秘的雾林化成了水液,不停地往下低落,让他整个人都湿透了。
只是奇怪的是,太阳都快下山了,水液还在一点点的往下低落。
他抱着她去卫生间里清理,黎清觉得自己好像体力不怎么好,全程都没有说话,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随他动作。
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整个人起来神清气爽的,甚至觉得自己脚步都轻盈了许多,如果不是脚踝那里走重了还有些酸疼。
她都觉得自己脚踝已经好了。
黎清打开窗帘,外面天气晴朗,太阳才升起来,空气也格外的清新。
黎清哼着小调去了卫生间,刚拿起牙膏,看着浴室的方向,心跳忽然漏了半拍,她对气味很敏感,她分明闻到了某种带着腥味又带着檀香的气味?
卫生间的窗户被彻底打开,这种味道已经很轻了,更多的是周霁屿的沐浴露的青提清香。
黎清一边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稀可辨认脖颈间的吻痕。
她紧张过头,不小心把牙膏泡沫吞了下去,随后咳嗽起来,把嘴里剩余的泡沫给吐出来。
昨晚那些事,像一阵风一样,直接往她脑子里灌输。
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什么开张不开张的,救命啊,她真的是被当时气氛烘托的。
昨晚好像是被人夺舍了,那不是她!
黎清都顾不上洗脸,也不顾自己跑起来脚会疼,赶紧回房间收拾了行李,准备开门时,看到一猫一狗已经蹲坐在她房间门口。
黎清跟他们六目相对,黎清忽然想起来什么,昨晚好像还没来得及给他们喂粮。
黎清欲哭无泪,因为对面房间的门,随时会被打开。
看着毛球可怜的对自己喵喵叫,她预判了小山芋,在小山芋准备叫的前一秒,她扔下行李箱,蹲下来抓住小山芋的嘴。
小声地说:“我知道了,我不走,我给你们弄吃的。”
“不过不能再叫了哦。”
黎清想着小山芋应该是听懂了,小心翼翼地松开他的嘴。
“汪。”
刚一松开,小山芋还是叫了声。
它还摇晃着尾巴,黎清知道,他只是在回应自己的话。
黎清欲哭无泪,可以不回答我的。
黎清安静地盯着对面房间的门看了足足一分钟,她头脑风暴地想过,如果周霁屿醒了,她就赶紧把门关上。
只是门没开,黎清暗暗松了口气,刚刚的忐忑、紧张和焦虑减少了不少,黎清还是蹑手蹑脚的去了阳台那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贼。
黎清给他们碗里都添满了粮,又给他们把自动饮水机的水也换了。
看着他们像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脑袋恨不得钻进碗里一样,两人动作还格外的一致。
画面实在是太搞笑了,黎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过她很快捂着嘴巴,她昨晚好像看到了,周霁屿做那些事的时候,他们两个也在案发现场。
黎清当时眼神迷离,下意识的看了眼不远处。
看到小山芋蹲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毛球则直接跳到不远处的沙发背上,认真地跟她四目相对。
它们仿佛也觉得新奇,好像从未见过一样。
当然没见过啊,她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啊。
如果它们在没有嘎蛋的前提下,也许能理解这种行为,但现在,它们只是觉得新奇,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黎清当时很想让周霁屿把他们弄出去,但周霁屿以为她是想让他停下,弄得更加卖力,黎清到后面压根没有说话的机会和力气。
黎清不可置信,怎么可以让猫猫狗狗看这些?
太少儿不宜了。
黎清很是自责,但比起自责,她又陷入了两难境地。
到底是该下去遛狗还是直接拎着行李箱跑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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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屿起床时,脑子还晕晕的疼。
但不是因为酒精。
昨晚把黎清伺候结束,还把她完好地送回房间后,他自己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
他回到床上,重新换了床单,把窗户重新通风,但总觉得床上还是黎清的味道,像春/药一样,让他身体发/热发/胀。
身体的反应让他压根没法睡着,他又去浴室呆了将近一个小时。
后半个小时是继续洗冷水澡,前半个小时在做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