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糖霜
我这不是担心你面对我这张脸,你无法好好用膳吗?”
“你……。”
宋延恒手指着宋大夫人半会,自个收回手指,道:“夫人,争吵无好话,你应该知道的。”
宋大夫人赞同的点头,吩咐婆子去准备晚膳。
“但是我觉得大爷说得对,你前些日子收的那个小丫头,就生得几分姿色。
面对那般的美人儿,大爷应该能吃一碗饭吧。”
宋大夫人现在心态放平了,她的儿女年纪都大了,她不必处处委屈自个了。
“夫人,你这是醋了,她只是一个小妾。”
宋延恒很是不在意的和宋大夫人说了话,宋大夫人看着他,她也想不明白,当年她怎么会相中这么一个男人。
“大爷,你就当我是醋了吧。”
宋大夫人不在意的回宋大老爷,大过年的日子,还是要喜庆着过。
晚膳后,宋延恒走了,宋大夫人呼出一口气,对身边婆子说:“我宁愿应酬外面的人,都不想用心去应酬他。”
婆子只当没有听明白宋大夫人话里的那个他,她低声说:“夫人,她们说,赵家小公子生得俊秀,又多才多艺。”
宋大夫人笑着说:“那位小公子的确生得不错,而且性情也还行。”
婆子看了看宋大夫人面上的神情,上前给宋大夫人的杯中续了茶水。
而宋既蕴和宋既白从主院出来,两人手牵着手,往内院走去。
雪下大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撒了一层细细的糖霜。
“十六,你觉得赵明轩这个人怎么样啊?”
宋既蕴笑着问了宋既白。
“哦,他很会讲故事。”
宋既白很直接的回了话,宋既蕴听后失笑:“你对他印象就是这个?”
“嗯。”
宋既白点头后,想了想,补了一句:“他人还不错,给我们糖人吃。”
“行。”
宋既蕴笑着点头后,夸宋既白:“十六,你今日表现得真好,父亲和母亲也说你应对得体,有大家风范。”
宋既白笑得灿烂道:“姐姐,我全是跟你学习的。”
宋既白回了晨曦园,管事妇人早已经备好了热水。
宋既白洗了一个热腾腾的澡,换上舒服的家居衣,钻进暖和的被褥里面。
团子走过来给她掖了被角,低声说:“小姐,我今天值夜,你放心睡吧。”
“嗯。”
宋既白迷糊的回了她的话,她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宋既白迷迷糊糊想着红梅灿烂真好看,只可惜不知道还能开多少天。
这么一想,她便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四周空无一人。
宋既白心里有些着急,四处看了又看,这也不是长房的后院。
这里不远处有一株腊梅,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耀眼。
宋既白想了想,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她向那株梅树走去。
眨眼间,那株树下站着一个人,正仰头看着梅花,宋既白只看到她的背影。
“咦,你是谁?
这是哪里啊?”
一个穿着藕荷色小袄的小女孩,转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