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和心不和
宋既莞笑了:“不了,我有需要的时候,我也会和六姐姐说,可不能劳驾你。”
宋既蕴也低头笑了,上一次宋既白帮人吹眼睛里的沙子,那是一边吹,一边还顺带喷了一点口水。
宋既蕴笑着说:“莞姐儿,我们刚刚看到三叔和三婶了,只是有些不顺路,我和十六便没有上前请安了。”
宋既莞看着她们姐妹,左右看了看,轻叹一声说:“你们还好没有撞到我父亲和母亲。
大早上,他们为了一枚玉佩吵架了。”
宋既蕴和宋既白惊讶道:“莞姐儿(莞姐姐),是什么珍贵的玉佩?
你们这一房差一块玉佩吗?”
宋既莞看着她们两人低声说:“我们这一房自然不差一枚玉佩,但是这一枚玉佩也是特别的。
我与你们说的事,你们回头不许和旁人说,也不许和四叔四婶,行吗?”
宋既蕴姐妹用力的点头后,宋既莞轻声道:“我父亲年青的时候,生过一场重病。
我母亲当年去寺庙,特别为父亲求得一枚开光的玉佩。
说来也巧,父亲有了那枚玉佩后,这些年一直平顺,因此父亲也一直佩戴着那枚玉佩。
昨日,桃花姨娘来给我母亲请安,我母亲看到她腰间挂的那枚玉佩,就是母亲专程为父亲求来的玉佩。
晚上的时候,我母亲问我父亲玉佩的事情,父亲开始说放在书房。
母亲让他去取玉佩回来,父亲没有法子,便与母亲说了实话。
桃花姨娘这一阵子难以安睡,她便求父亲给一件随身之物陪伴着,说她这样一定能能好好的安睡。
父亲原本没有想过给她玉佩,但是桃花姨娘说,她只借玉佩枕上几天。”
宋既蕴姐妹目瞪口呆了一会后,宋既蕴轻声说:“三伯母为人太贤良了,这位桃花姨娘原本就是借机挑事。”
宋既莞点头,轻叹道:“春天来了,姨娘们也跟着发情了,男人们也忍不住了。”
宋既蕴伸手捂宋既白的耳朵,她低声对宋既莞说:“你可在外面可别说这种不羁的话。”
宋既白扯了宋既蕴的手,她抬头对宋既莞说:“莞姐姐,春天过去了。”
“是,十六提醒得对。
夏天来了,衣衫薄了,姨娘们对男人的情意,也更加浓厚了。
我们这一房的姨娘不安分,你们四房的姨娘们也一个个有心眼。
那没有心眼的人,都给你们父亲放了出去。”
宋既蕴皱眉头说:“走吧,我们去家学,大人们的事情,我们管不了,我们管好自个。”
宋既莞点头后,说:“世上男人如果都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的日子,一眼看到头。”
宋既蕴看她一眼,安抚道:“前些日子,五叔和五婶闹得多厉害,现在他们和和气气的过日子。”
“六姐姐,你真觉得五叔和五婶和好了?”
宋既莞看着宋既蕴问,见她不回答,便道:“六姐姐,你也知道他们是面和心不和。”
“莞姐姐,长辈们面和心不和,还是面和心和,都防碍不了我们什么事情。
反正我和姐姐看着他们就是和好了,而且他们也不站在大道上吵架了,便是极好的事情。”
宋既蕴又伸手捂了宋既白的嘴,宋既蕴对宋既莞轻声说:“其实十六说对了一个理,我们是小辈,我们不去烦扰长辈们,就是我们对长辈们的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