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来过日子
叶楣玉笑着点头说:“是啊,我让人往你外祖家送了粽子和雄黄酒过去,又给你二舅母送了一支白玉花钗子。”
宋既白去了梧桐院,守门的婆子低声与她说:“十六小姐,今天小三房来人了。”
宋既白愣了愣,然后好奇问:“嬷嬷,谁来了?”
“衡磊少爷来了。”
宋既白神情懵懂的看着婆子,衡磊少爷是谁?
婆子看清楚宋既白面上懵懂神情,抬眼又见丫头的眼光望向此处,她便不多话了。
掀门帘的丫鬟看着宋既白进了院子门,原本要进去禀报,却见她和守门婆子在说话。
丫鬟有些好奇了,想了想,还是掀起门帘进去和宋老夫人禀报了。
宋既白经守门嬷嬷的提醒后,进了厅堂,一眼便看到站在宋老夫人下首的年轻人。
宋延昭的长子宋衡磊抬眼见到了将要进来的小姑娘,她轻提着裙摆迈进门槛,仿佛把阳光也捎带进了厅堂。
宋既白给宋老夫人请安后,她没有看见宋衡庭,便好奇道:“祖母,庭弟呢?”
宋老夫人笑着说:“十六,他刚刚回去了,你来的路上,没有遇上?”
宋既白点头说:“祖母,我和他没有遇到,他大约是走了旁的路。”
宋老夫人这个时候对宋既白笑着说:“十六,你上前见过你堂哥,衡磊。”
宋衡磊今年十七岁,穿了一身湖蓝色的直裰,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手里握着一柄折扇,扇面上画着几竿墨竹,颇有几分风流倜傥的少年意气。
宋既白上前对宋衡磊行礼:“衡磊哥哥安,我是十六。”
宋衡磊连忙回礼:“十六妹妹客气了。”
宋老夫人看了看他,说:“磊哥儿,前些日子,家里收到你父亲的家信,已经收拾妥当你父亲从前住过的院子。
你这一会长途劳累,先回去歇息,有什么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宋衡磊对宋老夫人恭敬行礼:“祖母,孙儿告退。”
宋既白瞧了瞧他,对宋老夫人说:“祖母,孙女陪衡磊哥哥一程,可好?”
宋老夫人笑了:“好,你和你衡磊哥哥好好说话。”
宋衡磊有些惊讶的看着宋既白,又抬眼看到宋老夫人满脸慈爱神情,又行礼:“祖母,我走了。”
“去吧,磊哥儿,回家了,就不要拘束,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来寻我。”
“是,祖母。”
宋既白跟着宋衡磊出了厅门,便见到一位中年管事已经候在院子里。
“管事伯伯,这是衡磊哥哥。”
宋既白上前叫了人后,她又对宋衡磊介绍说:“衡磊哥哥,这是祖父身边的管事伯伯。”
宋衡磊连忙上前叫了人:“管事伯伯。”
“不敢当,老奴受不起十六小姐和衡磊少爷的尊称。”
宋既蕴和宋既白说过,凡是祖父祖母身边的人,她们都要敬着他们。
宋既白自是记下宋既蕴的提醒,对宋老太爷夫妻身边的人,都非常的尊重。
中年管事对宋既白的态度,宋衡磊也看在眼里面。
他来之前,他的父亲一再与他说,他们宋府虽说大户人家,但是家里人关系融洽亲近。
他的母亲则提醒他:“磊哥儿,你祖父祖母如果真要如你父亲口中那般的慈爱,他们不会早早把我们这一房分出来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