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这般的激动
“快,这里还可以挤一挤。”
宋衡磊的身边很快有人挤了过来,那人见宋衡磊回头看他。
他拱手行礼:“兄弟,我陪妹子过来的,你稍微让一让,可好。”
宋衡磊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身子侧了侧。
那人连忙招呼家里的兄弟姐妹们:“快,这里还可以挤过来四五人。”
宋衡磊这时想起江南,龙舟之盛,甲于天下。
“兄弟,我与你说,今日有一艘新漆的龙舟,据说用的是螺钿镶嵌,在阳光下能映出七彩光呢!”
宋衡磊回头看了身边年青人,他很是自来熟,这么一小会的功夫,便主动和宋衡磊搭话。
宋衡磊开口说:“在哪里?”
年青人惊讶的看着宋衡磊:“你不是都城人?”
宋衡磊摇头说:“是,只是在外居住几年。”
“哦,难怪你说话的口音与我们不同,你比我们说话的声音要好听一些。”
宋衡晏看了看宋衡磊,又看了看那位年青人。
宋既白这个时候看到江面上惊起的鸥鸟,看着它们从江面飞起,很快掠过不远处的屋脊,然后消失不见了。
“来了,来了!”
有人兴奋的大喊起来,宋既白也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望过去。
只见江面远处,一一艘龙舟正破浪而来。
那舟身是新漆过的,朱红底上描金绘彩,船头高昂的龙头用螺钿细细镶嵌,在夕阳下流转着虹彩般的光泽。
舟上二十余名桨手赤着膊,古铜色的肌肉在起伏间闪烁着汗水的晶光,手中的桨叶整齐划一地切入水面,激起雪白的浪花。
“好。”
江堤上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宋既白跟着也大声音叫了起来。
宋既白目不转睛看着行驶过来的龙舟,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龙舟,她很是激动的握紧拳头。
这样身临其境,听着那震耳的锣鼓声、整齐的号子声、桨叶破水的哗啦声,还有江风猎猎吹动旌旗的声响,震得她胸腔发颤。
“兄弟,怎么样,好看吧?”
年青人有些得意的与宋衡磊说,仿佛这是他家的龙舟一样。
“我早说了,今日这艘最是不同凡响。”
“是很好看。”
宋衡磊很是坦诚地点头,他的眼睛仍黏在江面上。
龙舟近了,更近了。
宋既白看清桨手们额上暴起的青筋,看清船尾擂鼓中年人的胡须,随着鼓点剧烈颤动。
看清船头站立的旗手如何将一面绣着“勇”字的大旗,挥舞得猎猎生风。
那朱红的舟身劈开碧绿的江水,像一柄燃烧的火焰,把江面映照得耀眼。
“姐姐,太好看了。”
宋既白凑近宋既蕴说了话,宋既蕴笑着点头说:“还是要在近处看,才会这般的激动。”
宋衡许在一旁听了,温声道:“众人齐心,其利断金。
这一场竞渡,看了后,心情很是澎湃。”
宋衡磊听宋衡许的话,抬眼看了看他面上动容的神情。
他又去看了看宋衡晏的眼神,见到他神情温和的看着弟弟们和妹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