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墙脚,你挖完我挖
“俗话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你救了我那么多次,难道不就是对我爱得深沉吗?”
“好了,我答应你和你在一起了,我愿意为了你变弯。”
吴邪瞳孔的震。
张麒麟下颚紧绷。
银月也被雷得不轻。
她是弯的?
不对啊!
她明明……
不自觉的偏头,没想到会与那人对视在一起,他眼中翻涌的阴暗偏执得让人心惊。
在发现银月看过来时,张麒麟压下心中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情绪,努力让自己显得单纯无害起来。
“阿宁!你怎么可以挖小哥墙角!”
阿宁瞪向吴邪。
“就你可以,我不可以吗?”
“老娘比你有钱,身手比你厉害,和阿月还是旧相识,算得上知根知底,我凭什么不可以?
她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难道不比跟着这个给我打工的打工仔更好吗?”
听着阿宁竟然说张麒麟是她的打工仔,吴邪想要反驳,但是仔细想了一下,好像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也没说错。
他梗了一下。
结结巴巴的又想要张口说两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在一起?就又想到了银月那夜在沙漠中说的话。
这下子CPU都快给他干崩了。
“可是,可是……”
阿宁扫了一眼张麒麟,重新看向银月,“没有可是。”
她弯了弯唇,笑得如同沙漠里的美女蛇。
蛊惑人心的声音再次传来。
“再说了……既然阿月现在也没有记忆了,从前的事就都不做数了,以后大家就各凭本事吧,吴邪,你说呢?”
听着阿宁的话,吴邪呆滞的眨了眨眼。
还可以……这样吗?
那他和映月可是年少相识,十六七岁也算是年少相识吧……
年少相识,青梅竹马(水分极大),他又是吴家这一代的独苗苗,以后吴家是他的,他有情分,有家业,而且还年轻……
想着想着就偏头和身旁的冰冷双眸对视到一起。
吴邪:“……”
“小哥,你说话啊,你再不说话阿月就被人抢走了!”
张麒麟抿了抿唇,静静地扫了心虚中的吴邪一眼,直到把他看得额头直冒冷汗才移开视线。
漆黑的眸仿佛会说话似的,欲语还休,直勾勾的盯着银月。
看着那张人间难寻的绝色面容,与那双清冷眉骨下的淡漠双眼对视,银月猛地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她怎么觉得这朵高岭之花看起来好像有点闷骚……
“我是失忆,不是聋了。”
银月无奈轻叹,“你们这样大声密谋真的好吗?”
看了尴尬的吴邪和一脸无辜的阿宁一眼,目光重新落在那个即便不说话,但是无时无刻都不在吸引她所有注意力的男人身上。
“而且喜欢谁这件事,我不认为是由记忆来决定的。”
张麒麟指尖微微一动,在银月的注视中缓缓抿唇,黑眸又乖又软的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让人看得心里直颤。
“诚然记忆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是我觉得心决定的事情,不会因为自由意志轻易改变。”
所以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张麒麟静静地看着眼前人,清冷的眸光如冰雪消融成水,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一点点的确定什么。
他的世界中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但是好像在某个他忘记了的时候,无声无息的早已多了一个人的存在。
明明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但是却莫名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欢愉。
吴邪咋舌不已。
水利万物而不争……
这可不就是传说中的不争就是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