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回家了
又忍不住想笑。
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故意凑近张麒麟捧住他的脸轻轻揉了揉。
然后自以为像个人贩子似的压低声音贴在他的耳边道:“这下子,你总算跑不掉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有些发痒,张麒麟的耳根微红,却没有躲开。
只是与她一直紧握在一起的左手微微紧了紧,眉眼柔和得不可思议,看向她认真的清晰启唇。
“不跑。”
只要你不抛弃我。
银月微微退后,急促的眨了眨眼,别过头去偷偷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尖。
她真是有些遭不住这人的闷骚了。
明明他说的话从来不多,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他说话,她的心跳都会失律。
贵州的发展相较于日新月异的发达城市的确是较慢,但是贵州的风景和文化却是总让人不能忘怀的。
清晨的风格外舒服,天边未散的雾将数不尽的崇山峻岭锁住,中式留白之美,恰如水墨泼就。
这里的山很高,山的那头还是山。
巍峨高山下是蜿蜒曲折的河流,它们从不知名的方向来,又流向不知名的地方去。
这里是楚天之南。
遇山开路,遇水架桥,让高山低头,让河流让路。
高高的桥梁横跨数百米,层出不穷,从山的这一头搭到山的那一头。
一桥通南北,从此天堑变通途。
“是不是很好看?”
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银月回头看向张麒麟笑,旭日此时刚好爬上远山,刺破云层,第一缕光洒在了她的身上,模糊了她的轮廓。
让他看不清她的模样。
但是他看见了她的身后的这片养育了她的土地。
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
“好看。”
贵州的口音有些奇怪,平翘舌不分,前后鼻音不分,说快了以后感觉像唱歌。
是真的像唱歌。
这边的很多民谣就是说唱的形式。
“二娘,你要走哪点尅?”
穿着凉快的碎花裙的中年妇女提着菜篮子一边回头和街坊邻居唠嗑还一边向前走。
突然听见有人喊她,回头一看,瞬间惊喜的喊了起来。
“姑娘,你回来了!”
李秀珍快步上前抓住银月上下打量,“都好几年没见你了,听说你去香港找你爸爸尅了,你现在怎么样?”
银月露出一抹真诚的笑,避重就轻的道:“还可以,二嬢你现在是要走地里去吗?”
“是嘞,包谷掰得了,等哈我掰好了拿几个给你送过去煮吃,好久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看起来跟个仙女似的。”
“你现在毕业工作了吧?”
“嗯,回老家来住一段时间,外省太热了。”
“是的,好多外省人都来咱们这边避暑,尤其是沿海地区,夏天三十七八度要热死人了,还是咱们这里好,四季如春嘞,赚得钱了就回家来。”
李秀珍眼中全是淳朴的欢喜,和银月叙旧完了才有空看向旁边的张麒麟。
其实她一开始就看见张麒麟了,无他,张麒麟实在长得太鹤立鸡群了,方圆十里八街她就没见过比他长得还好看的。
“这个是你找的对象?是哪点的人?”
“东北的,二嬢。”
“姑娘你可以嘛,竟然把外省的小伙子拐回来了,这个小伙子板正,和你看起来般配得很!以后要是生个大胖小子,肯定像年画上的娃娃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