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他
甲板上一片死寂。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瞬间都僵住了。
赵权回过头,看见自己刚才口无遮拦议论过的人,就站在不远处。
褚知聿面无表情,高挑的身形像一尊煞神。
“她是我的未婚妻,不围着我转,围着谁转?”
他语气森寒,“你吗?”
周遭顿时鸦雀无声。
赵权想开口补救点什么,可在那种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所有话都死在了喉咙里。
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连忙灭了烟走过来,僵笑着打圆场,“知聿,你怎么来了?”
褚知聿没看他,迈开长腿转身,牵着还没回过神的唐茉枝往回走。
不久后,那三个人硬着头皮跟进了包厢,都不敢往主座的方向靠近,只缩在最边缘的角落里坐下。
刚才说的那些话必须得圆回来,不然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就真的不用混了。
包厢里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他们回来还笑着招呼。
门口那人脸上堆笑,僵硬开口,“知聿,你们再坐会儿,我们就不打扰了……”
“不是在聊天吗?”褚知聿抬眸,“坐,继续。”
那几人瞬间脊背发凉。
气氛变得古怪。
有人连忙拉出替死鬼,试图摆出一副和褚知聿很熟的姿态。
“褚总见谅,赵权今天喝醉了,嘴上没把门的,他不是那个意思……”
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也跟着面面相觑,猜到有事。
“周总,小赵总说错话让褚总不高兴了,您帮着说两句?”
三言两语把锅全扣在赵权头上。
赵权早已吓得说不出话。
他托表哥关系才混进来,在褚知聿面前本就连抬头资格都没有,此刻瘫在椅子里一动不敢动。
刚才那些话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这些人也在怂恿,到头来上蹿下跳当小丑的只有他自己。
周扬一听也头大,暗暗瞪了那人一眼,压低声音对褚知聿说,“知聿,赵权是我表弟,头回来这种地方,不懂规矩。我回去让他家里人好好收拾他。”
褚知聿压着火气吩咐人送上醒酒汤,亲手给盛了,递过勺子。
唐茉枝就接过来,顶着许多视线,低头老老实实地小口抿着汤汁。
满口糯米红糖的甜香,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桌上没人再敢动筷子了,现场唯一还在低头吃东西的只剩下她。
赵权哆嗦着倒酒,绞尽脑汁搜刮着赔礼道歉的措辞,端着酒杯走过去,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手里的杯子就被毫不留情面地挥开。
酒杯磕在墙上发出脆响,顶级干邑飞溅而出,赵权身上洇开一片酒渍,脸上更是吓得不剩什么血色。
而这时,褚知聿终于开始兴师问罪,嘴角弧度森冷。
“各位好像对我有些意见不妨直接说出来,何必对我的未婚妻评头论足?觉得她没背景,没靠山,那我算什么?”
他抬眼,视线一一看过去,“我不能入各位的眼?”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出他生了很重的气。
褚知聿向来涵养极好,风度翩翩,举止得体,极少把场面弄得这样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