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
唐茉枝被迫留在麓市三天。
这三天,褚知聿对她的看管程度可谓令人发指。
因为上一次的逃跑,她被没收了所有私人物品,换上褚知聿给她的新电子腕表,锁扣是固定的,无法被打开,屏幕上方有定位共享,被监视着实时位置。
唐茉枝的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让人快要发疯。
而唯一的响动,是褚知聿出现的时候。
门外传来汇报声,有人低声向他汇报说唐茉枝今天吃了几口饭,睡了几个小时,在客厅和阳台坐了多久。
她闭着眼,听到脚步声渐近。
门锁咔哒一声,褚知聿锁上门走进来,“为什么不吃东西?”
唐茉枝一言不发,嘴唇干得起了皮,连张开的力气都没有。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
褚知聿与她接了一个缠绵潮湿的吻,润泽了她干裂的唇,松开手,起身拨了个电话。
不久后,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护理服的人推着小推车进来,车上摆着几袋乳白和透明的液体,在她旁边架起伸缩架。
唐茉枝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要做什么?”
“给您输入营养,唐小姐。”
护理师握住她的手臂消毒,开始寻找血管。
她转头看向褚知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褚知聿回以微笑,“为你好。”
三腔袋营养液吊起,针头刺入静脉,唐茉枝疼得皱紧眉。
褚知聿没有走开,就站在她床边,卷起袖口,让护理师也给他吊上。
唐茉枝唇瓣颤抖,深呼吸,“……你为什么也要吊?”
褚知聿语气淡淡,“听说打这个针会不舒服,我陪你一起。”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无法理解他的动机。
褚知聿说,“吃东西确实比打营养针好,但如果你打算长期用绝食来对抗,那从明天开始,我们一起换成颈管。”
唐茉枝无法理解,“疯子。”
“就当我是。”他笑了一下。
站在一侧的护理师低下头,几个人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唐茉枝觉得快要无法呼吸。
吊到第二袋时,她开始发热。
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蜷缩起来。
褚知聿伸手探她额头,指腹的凉意让她一颤。
“不舒服?”
唐茉枝没有回答,闭着眼流汗。
他直接掀开被角,躺到床上来,将她圈进怀里。
“是正常反应,别担心,输液结束就会慢慢变好。”
他没有顾及动作,拉扯到自己手上的针管,软管的血返出来,血液正缓缓逆流而上,牵动着皮肤,可褚知聿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专心致志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唐茉枝浑身发热,他的体温却偏低,她挣扎,却被更用力地困进怀里。
褚知聿按着她,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