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成烧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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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把自己的规律教给了陈少杰,“两口子啊!那最忌讳的就是彼此不坦诚,藏心眼儿。

  你藏着我,我藏着你,那再过十辈子都过不到一块去,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不更好吗?”

  陈少杰眨眨眼,没有掉进老两口话里的陷阱,机敏的绕开了,“额,爹娘,你们放心好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您二老别往心里去。

  这跟小美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至于藏心眼儿,我真恨不得把心肝脾肺都掏出来给她看了。”

  可惜,这话说的,跟没说是一个样儿的。

  老两口的脸上,明明晃晃的摆着俩字——不信。

  陈少杰:“……”

  靠!

  早知道,就不嘴贱那一句了,现在可好,没法儿脱身了都要。

  这时候,他就想起来萧振东了,一扭脸,把求救的目光,放在了萧振东、毓芳的身上。

  期盼着她们小两口,能将自己拯救出苦海。

  可……

  萧振东站起身,果断无视了陈少杰求救的眼神,“爹,娘。”

  “嗯?”

  “时间不早了,”萧振东正色道:“要是以前这个点的话,芳芳都该睡觉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把小两口直接摘了出去。

  可,萧振东也没忘了正事儿,“那什么,既然您跟姐夫有话说,我们就不打扰了。

  明天五点就起来,大家伙收拾收拾,咱争取六点就出发,把工作的事儿,给安排妥当。

  之后,大家伙也能凑在一块,过个好年。”

  “行,我看行。”

  萧振东顺势搂着毓芳出去了,“那行,爹、娘你们忙活着,我去大哥家一趟,把时间点也说一声。”

  “成,那辛苦你了,天黑路滑,你可得悠着点。”

  “放心吧!”

  就这么着,陈少杰眼睁睁看着萧振东、毓芳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出了门,毓芳到底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的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噗嗤~”

  看毓芳笑了,萧振东也笑了。

  只是,他明知故问,“你笑啥?”

  “你真是的!”毓芳斜了萧振东一眼,上手就锤,“不是我说,你也挺坏的。

  明知道我笑啥,还跟这装蒜呢?”

  “哈哈哈,咋滴,你还想过去,问问这事情的始末?”

  “可别,”毓芳忙不迭摆手,“他们小两口的事情,自己处理不就好了,我才不跟着瞎掺和呢。”

  要想处的好,平时的距离感,也得稍微拿捏一下子。

  “平时过日子,谁家不磕磕绊绊的?那吃饭,还有牙咬嘴唇的时候呢。”

  毓芳一摆手,那叫一个大气恢弘,“只要不是发生啥原则性的问题,互相磨合一下不就得了。”

  “哟呵,我媳妇现在可以啊,懂这么多了?”

  “哎呀!”

  毓芳忙不迭躲开萧振东的手,娇嗔了一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揉我脑袋!”

  她控诉,“我这好不容易才梳板正的头,又被你给揉乱了。”

  “没事儿,”萧振东淡定的很,“马上就睡觉了,肯定也得散开的。”

  说罢,他搓了搓手上的油,戏谑的,“媳妇儿,该洗头了,都出油了。”

  毓芳臊的不行,“我倒是想洗头,咱家哪有这条件啊!死冷寒天的,要是冻着了,我倒好说,要是伤到肚子里的孩子,该咋办?”

  话还没说完呢,那小金豆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啪啪往下掉。

  萧振东傻眼了,不是,他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情绪不稳定,但是……

  也没想到会不稳定到这份上啊!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不是,你哭啥?”

  他慌了,忙凑上前,给她擦眼泪,“有啥话咱好好说不行吗?

  我要是说错了什么,你别跟我生气,直接指出来,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外头天这么冷,你这哭的,再把小脸给冻坏了。”

  谁知,萧振东越安慰,毓庆的眼泪,就掉的越凶悍。

  “呜呜呜~”

  萧振东这下是彻底麻爪了。

  是的,甭管爷们儿在外头多牛逼,对内的时候,那都得挠头。

  “咋了咋了?”

  现在家家户户都有柴火垛子,萧振东怕毓芳真的冻出来毛病,找了个草垛子躲风。

  笨拙的哄道:“别哭呀,心里有什么委屈咱就说出来,说出来不就好解决了吗?”

  要是啥都不说,就嗷嗷哭,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从施展。

  “呜呜呜,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我怀孕之后,是不是丑了很多?”

  毓芳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肚子大了,脸也胖了,吃的多了,人还懒了……”

  那哭声,堪称是震天响。

  给萧振东都干无语了,奶奶的,这话说的,他要是真嫌弃媳妇,那还能是个人吗?

  为了替他萧振东生儿育女,要十月怀胎辛勤劳苦,还得在鬼门关走一趟,能不能回来还两说……

  人家豁出命去,他还嫌弃?!

  别闹了!

  没等萧振东张口安慰,毓芳就哭成了烧水壶,“现在,你还说我臭!我臭吗?你就是嫌弃我了,我、我……”

  “好好好,祖宗哟,别哭了,是我做的不到位。”

  萧振东接着哄,“你想想,我要是不稀罕你了,那我还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你作甚?

  那咱出门,买桂花油、洗发膏、雪花膏作甚?!要是我只想着孩子,不想着你的话,我多给你买肉吃,不就行了吗?”

  萧振东语重心长的,“你记住了,男人是最会花言巧语的,但,花言巧语不值钱。

  只有真金白银,才能代表男人的心。”

  见毓芳一脸懵逼,都顾不上哭了,萧振东这才慢悠悠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晓得不?”

  毓芳:“……你啥意思?”

  买东西倒是没少买,什么雪花膏、洗头膏都买了,就是忽略了一个很现实的点。

  没洗澡的条件。

  “意思是,明儿我带你去县城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