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
听见问话,武松肩膀轻轻一用力,推动身体站正,放下抱于胸前的双手,对着李行舟回答道:
“已经过去了,跟来的南方百姓都全部过了长江。”
李行舟点点头道:“看来朱武安排的很周到。”
武松欲言又止。
李行舟见他如此,轻轻一笑:“二郎有话但说无妨。”
武松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性子,当即将心中疑惑说出来。
“恩相,见韩世忠和王渊……”
李行舟笑了笑,走到树荫下,往一块不规则的青石上一坐,一拉拖地的袍子,看向满脸不解的武松。
“你认为韩世忠如何?”
被反问,武松明显一怔,沉默片刻后,如实的说道:
“打仗很厉害,武艺不错。”
李行舟微笑道:“有这两点还普通吗?”
武松当场愣住,东平府的将官,似乎没有一个人有韩世忠会打仗,甚至绝大数武艺都不如韩世忠。
“恩相,你还想劝他……”
李行舟摇摇头:“不,我不是来劝他去东平府,是当作朋友来送行,韩世忠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定会是名震天下的当世名将,与之交好,百利无一害。”
当世名将?
武松愣了好一会儿,他真没看出韩世忠有名将之姿。
尤其是军中的泼皮作风,哪有一点名将之姿?
“他们来了!”
李行舟站起身,拍拍手。
武松随即抛去杂念,转身看去。
官道边缘有三骑驰骋,尘土飞扬,行进的士兵纷纷避让,三骑由远及近,哒哒哒的马蹄声来到近前,两男一女勒紧缰绳,飞快跳下马背。
李行舟主动上前拱手:“三位,别来无恙啊!”
韩世忠和王渊面面相觑,立刻对着李行舟还礼:
“见过李相公。”
李行舟哈哈一笑,表现十分随意,如同对待朋友一般。
“生分了不是,今天我不是以李相公的身份来告别,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你们喊我李兄即可。”
“这……”王渊满脸为难:“不妥吧!李相公专门等在这里,我们已是受宠若惊。”
韩世忠接话道:“王兄所言极是,我们怎可逾越。”
李行舟轻轻一叹:“韩兄,王兄,我们经此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如今,北方的金人蠢蠢欲动,你们,你们可都要好好的活着啊!”
韩世忠神色顿时一凝:“相公也认为金人会南下?”
“迟早的事情。”李行舟叹道:“到时只怕是生灵涂炭,中华大地满目疮痍,二位早做打算啊!”
王渊是军中宿将,自然不认为李行舟在危言耸听。
当即一拱手:
“多谢李相公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