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便宜老丈人真是想的好,派这么几个臭鱼烂虾过来拿兵权?”
听完汇报,李行舟差点笑出声来,感觉蔡攸傻不拉叽的。
一道军令就想调兵?
真是一点没把自己放眼里。
旁边的朱武迟疑了一下:“恩相,河间府来的人中死了一个,送到安神医那不到一个时辰就死了,这边怎么交代?”
交代?
李行舟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阳光明媚,微风不时吹过,裹挟着一片片树叶在空中飘舞。
“说他吃东西中毒,拉肚子拉死的。”
朱武一呆,随后说道:“这理由会不会太牵强了些,要不说他被贼寇……”
“不用!”李行舟抬手打断:“就按我说的交代,报不报是我们的事,信不信是他们自己的事,这理由一点都不会牵强,有人走路载到入泥坑都能淹死,吃食物中毒拉肚子拉死不足为奇。”
朱武忽然心头一震,难道恩相要用这人试探童贯和蔡攸的真实态度?也是试探朝廷那边的反应?
如果真如此深谋远虑,那简直太可怕了。
他抬眸看着李行舟背影,一股莫名寒意席卷上脊背。
在他看来,这种无意中的决策,往往能看出一个人的城府,明明只是随意决定,却有着多层深意。
随即,朱武告退,随之蔡婉婉着急忙慌的跑进房间。
“临之哥,不好了,我好像打死人了。”
她满脸惊慌,似乎反射弧太长,现在才意识到敲死人,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并且害怕李行舟的责怪。
李行舟颇为无奈,转过身,装作一副完全懵圈的模样。
“你打死谁呢?”
蔡婉婉急忙道:“我爹派来的,他先挑衅我的气场,我就一时没忍住,一下子跳起来给他一锏,谁成想,他一锏都扛不住,嗷嗷乱叫,刚才我听说死了,临之哥,你不会怪我吧?!”
李行舟恍然大悟道:“你说那人啊!他不是吃东西拉肚子嘛,怎么,拉死了?还真是老天要收他。”
“啊!”
蔡婉婉张大嘴巴,一脸懵圈,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即好好打量李行舟,嘿嘿一笑:
“临之哥,你睁眼说瞎话竟脸不红,心不跳,那你以前是不是……”
“是什么?”李行舟当场打断:“我向来老实巴交,就爱说实话,你可别污蔑我,不然,不然……”
蔡婉婉叉着腰,鼓着嘴:“不然怎么?临之哥你想干什么?”
不是?
这特么不是我的话吗?
李行舟一呆,没想到蔡婉婉这么快就活学活用,无师自通,甚至说得理直气壮,没有半分心虚的样子。
“我什么都不干,你如果不听话,我就送你回汴京,让你去绣花、读书、学习三从四德……”
蔡婉婉听到这话,如泄气的皮球,默默埋着头,抱住李行舟胳膊,一副楚楚可怜,邻家小妹的模样。
“临之哥,我错了,你以后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老老实实听话,我还可以好好的伺候你。”
“咳咳!”李行舟轻咳两声,伺候二字太容易让人误会:“伺候就算了,你老老实实听话就行。”
蔡婉婉昂起脑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趁其不备,声音非常具备迷惑性的问道: